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残肢断臂,断臂上的肌肉还在抽搐;躯体焦黑扭曲,如同被雷电击中的枯树,倖存者寥寥无几,仅剩下数十人还在苟延残喘地挣扎著、喘息著。
他们有的全身被火焰灼烧得皮开肉绽,发出痛苦的呻吟;有的双腿被炸断,只能用双手在地上爬行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。
血蛇斗罗怒目圆睁,死死地盯著悬浮在半空的乐正恩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是你!天使斗罗!”
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,充满了仇恨。
然而,不等乐正恩回应,他又满脸惊惶地说道:“不!这绝不可能!你和你的士兵此时应该都守在清灵城应对疫情才是,怎么会出现在此地?”
乐正恩不屑地冷笑一声,声音如洪钟般在山林间迴荡:“趁敌不备,攻其后勤补给!这种几万年前的老套路,也敢拿到我面前卖弄?你当老夫这几十年的联邦上將是白当的吗?!”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血蛇斗罗的鄙夷,仿佛在看一个幼稚的跳樑小丑。
“况且,”乐正恩继续说道,目光如炬,“你真以为老夫会蠢到將如此重要的物资信息公之於眾?
那不过是故意说给你安插在营地中的眼线听的,你竟还真就上鉤了!
至於那些物资,此刻早已通过另一条秘密路线安全抵达清灵城了!”说完,他大手一挥。
顿时,一辆辆原本看似装满物资的魂导运输车车门纷纷打开。
从车上涌出的並非是那些珍贵的补给,而是一名名身著整齐军装、眼神冷峻的联邦南方军团精锐士兵。
他们迅速而有序地散开,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,將血瘟教眾人团团包围。
士兵们手中的魂导武器闪烁著寒光,散发著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,正在宣告著这场战斗的结局早已註定。
乐正恩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被包围的血瘟教眾人,他背后的羽翼微微颤动,散发著圣洁的光芒,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浪潮般席捲开来。
他的声音沉稳而威严:“速速束手就擒,不要逼老夫亲自出手!若你等乖乖投降,或许还能留得一条性命;否则,就別怪老夫手下无情!”
他的话语在空气中迴荡,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,狠狠地砸在血瘟教眾人的心上,血蛇斗罗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內心在愤怒、恐惧和不甘中挣扎著。
他深知,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已然破產,凭自己的所作所为,就算投降,恐怕也不可能活下来,此刻面对的是绝境般的局面。
而那些侥倖存活的血瘟教教眾,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,在联邦士兵的包围下,如同待宰的羔羊,瑟瑟发抖,不知所措。
有的人已经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;有的人甚至开始抽泣,祈求著能得到宽恕。
血怨斗罗则是与血蛇斗罗对视一眼,两人皆是明白自身的处境。
与其束手就擒,被关进监狱,受尽屈辱而死,不如拼上一把。
两人皆是超级斗罗,身著三字斗鎧的情况下,面对一名极限斗罗,未必没有胜算。
血蛇斗罗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一跺脚,全身魂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动。
剎那间,他的周围光芒爆闪,一片片铭刻著神秘符文的漆黑金属板从虚空中呼啸而来,眨眼间就组装成一套散发著阴森气息的三字斗鎧。
这套斗鎧犹如一头蛰伏的凶兽,每一处纹路都仿佛是嗜血的獠牙。
血蛇斗罗头戴狰狞的蛇形头盔,双眼中闪烁著幽绿的光芒,宛如燃烧的鬼火,透著无尽的邪异。
几乎同一时刻,血怨斗罗周身也光芒大盛,他的三字斗鎧同样散发出更强盛的气息。
两人对视一眼,齐声怒吼,如同两条出洞的恶蟒,带著滔天的戾气,向天空中悬浮著的乐正恩猛扑而去。
乐正恩立於空中,背后的圣洁光翼微微颤动,宛如神明俯瞰螻蚁。
看著那气势汹汹杀来的两人,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,声音冰冷而不屑:“呵,我就知道跟你们这些满脑子邪念的邪魂师废话,纯粹是白费力气。”
说完,他连身上的四字斗鎧都未召唤出来,只是简简单单地挥了挥双翼,便如一道闪耀的流星般朝著两人迎了上去。
剎那间,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。
乐正恩与血蛇、血怨斗罗碰撞在一起,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空气被剧烈震盪,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