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开走,游出毒水范围!”
胡豹当机立断,挑了个方向全力飞逃。
然而五毒真气先后融合“软筋花”与“蚀骨腐心草”,只因在水中稀释,方才发作缓慢。
如今既已侵体,又岂是隨便就能撑住的?
四人越是活动,毒性蔓延越快,三五息的功夫,便七窍流血,中毒而亡。
尸体浮到水面,隨著浪花起伏,飘飘荡荡。
半空中,看著四人活活被毒死,陈骆冯虚御风,笑容十分灿烂。
这几个臭番茄、烂鸟蛋,自己练了许多法术,尚未施展出来,他们便先死了。
“真是银样鑞枪头,中看不中用!”
不屑的轻哼一声,陈骆正要拾捡战利品,身形徐徐降下,
猝然之间!
簇——!
猛听到寒芒破锋,厉劲穿空!
一道幽黑煞光自沧波深处疾射而出,捷如陨星掣电,直指他心口要害!
生死俄顷之间,陈骆神心骤凛,面容剧变,拼尽全力,身形凭虚一晃,横移闪避;
同时暗运玄机,袖底暗藏的灵光固体符应声激发。
只听蓬的一声轻震,一片莹白灵光乍现即逝,堂堂一阶中品灵符,灵气竟转瞬耗散如烟。
不过煞锋经此一挡,余劲终究有所偏转,
陈骆只觉臂膀之上一麻,跟著火辣辣一阵疼痛,一丝血痕从胳膊上绽开,殷红鲜血汩汩渗出。
“何方鼠辈!”
他又惊又怒,五指按住伤处,眸光紧盯著那道黑光。
却见冷光一击无功,去势便衰,旋即凌空下坠。
他身形一晃,掠空疾追,伸手便將那暗器抄在掌心,隨即凝神四顾,探查暗中偷袭之人。
便见海面水波动盪,一道人影勉强浮將上来,双目赤红如血,七窍皆是黑红血渍,只剩一口气勉力撑住身躯。
那人嘶哑著嗓子,阴声喝道:
“陈骆!你已然中了我的蚀骨腐心毒!
此毒凶戾霸道,顷刻便要侵腐心脉!
快快將你身上解药取出,你我互换活命。
若再执拗,片刻之后,便教你毒发身死,悔之晚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