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拍拍身上的灰,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站在她对面的慕瀟婷浑身焦黑,头髮噼里啪啦地炸著,好像被雷击的黑乌鸦,她身边的小姐妹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都破破烂烂的。
她咬牙切齿,“你故意的,我要告诉大师兄!”
舒晩昭一听大师兄,立即道:“你要是敢告诉大师兄,我就告诉大师兄你想抢我丹炉,而且以前你还在我这里拿到不少好处。”
她身份比慕瀟婷高,手里还有慕瀟婷的把柄。
慕瀟婷在她手里拿了那么多好处,那可都是师尊给她的,她隨时可以要回去。
今后慕瀟婷別想在她手底下捞到好处。
果然,一听这话,慕瀟婷理智回归,双目通红地死死咬牙,忍气吞声,“舒师姐,你別生气,我就是一时衝动,我哪会因为这点小事找师兄告状。”
舒晩昭见她不服气,还干不掉自己的模样,从小在家人面前乖乖女的她,终於理解了啥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她盯著某人不甘心的表情,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冲人勾勾手指。
“过来,师姐我求你事儿。”
慕瀟婷:“……”
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舒晩昭对慕瀟婷发出邪恶计划邀请。
慕瀟婷声音尖锐:“你让我去……”
“哎?小点声,这光彩吗?”舒晩昭捂住她的嘴,很不光彩地嘀咕:“你放心,出了事我给你兜著,事成之后,这丹炉就是你的。”
慕瀟婷:“可是好端端的你为何和他过不去,我们又打不过。”
“你別管,我有我的计划。”
她嘰里咕嚕说了一堆,软硬皆施,总算搞定了这根墙头草。
约定好一切,慕瀟婷去准备,舒晩昭则开始收拾炸炉的案发现场。
臥龙宗有点风吹草地,大师兄沈长安就会过来查看情况,以保宗门秩序。
果然,当舒晩昭刚收拾好房內,还没来得及安装大门的时候,那人来了。
他还是那身白色弟子服,翩然若仙,和她炸了一半的小破屋格格不入。
舒晩昭手里抱著破碎的门板忙来忙去,抽空看他,立即丟下木头,举起手来。
“大师兄,我炸了个房子,这你不得给我一顿鞭子以此为戒?”
沈长安白衣胜雪,眉眼温润,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小丫头刚闯完祸,浑身上下脏兮兮的,白皙的脸蛋沾染了灰尘,鼻尖也上一抹黑,十分狼狈。
唯有眼睛明亮,犹如一眨一眨的星辰,明灭闪烁。
嘴角是压不住的上扬弧度,像是调皮捣蛋的小猫,故意勾著爪子將东西打翻,还很理直气壮地告诉主人:你不该將东西放在桌案边。
这要是真给她一鞭子,不得还用爪子勾?
想到某些诡异的画面,沈长安状似无奈地勾了勾唇角,“师妹,你若是无聊,就去修炼。”
言下之意,不要閒著拆家。
“我不要。”一听修炼,舒晩昭瞬间垮起了小脸蛋,她早晚要回家,修炼有什么用。
可沈长安就是觉得她太閒,还说要抽空继续监督她的练剑情况。
舒晩昭不仅镇魂鞭剧情失败,甚至把自己搭进去。
一想到暗无天日的修炼,她就一个头两个大,正巧,她余光瞥见沈长安身后,灵机一动:“大师兄,我要二师兄陪我修炼。”
沈长安眼底微沉,“师妹,你和寒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