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晩昭反过来对系统指指点点:“统哥你这招不靠谱啊,还得看我的。”
她打听了一下,趁沈长安不在,再度溜进了炼丹房。
可惜不知怎么的,沈长安就像是在她身上安装了雷达,刚进炼丹房还不等她做点什么,他就阴魂不散地出现了。
和昨天一样,站在门口,用一双不带攻击性,润玉般的眼眸注视她,“师妹今日又想炼丹了?”
舒晩昭:“……”
“师妹若是实在想炼丹,师兄会帮你准备,只不过……”
唰的一下,男人瞬移到她面前,对她微笑:“现在很忙,不许捣乱。”
舒晩昭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下一秒,身后大门砰地一声巨响,她再度被人叉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她气咻咻擼起袖子,转身对炼丹大门比比划划,“大魔头我还就不信了。”
早晚把你弄瞎。
殊不知,一门之隔,沈长安將她骂骂咧咧的绰號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没有丝毫生气的跡象,转身將炼丹房內所有边边角角都检查一遍,这一次,他来得早,东西並没有被动过。
他孤身站在炼丹炉面前,炉中的火焰在燃烧,照应著他白润的脸庞,垂落的睫毛掩盖住他眼底的沉思。
昨天,他换掉了舒晩昭动过的所有草药。
他不知道这个小师妹到底有什么目的,但他隱约觉得,她目的不纯。
沈长安闭了闭眼睛,眉宇间儘是疲惫。
耳边是火焰噼里啪啦的燃烧声,吐息之间,皆是药香,他长舒一口气。
不管她是谁,有什么目的,只要……不伤害宗门,他皆可以忍受。
接下来的几日,舒晩昭和他槓上了。
她每次都能趁著他不在的时候溜进去。
然后再被他抓住,叉出去。
溜进去。
叉出去。
反反覆覆,长此以往沈长安的精力还真就不如活蹦乱跳的舒晩昭旺盛,最终乾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打算看看这她想要干什么。
这一次,他没有把人撵出去,而是像往常那样让人陪伴在他身边打下手。
这个决定对於舒晩昭来说来之不易,她差点喜极而泣。
虽然不知道这些天为何大师兄疏远了她,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,但那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