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种种情况,无不表明,刚刚就是对方將自己拉入房间。
只是刚刚那拉扯的瞬间,他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力量。
甚至比他还要强上不少。
眼前这个东西,是他目前遇到过最强大也是最诡异的敌人。
对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诺德自然也不会贸然进攻。
毕竟,他此刻连对方的任何攻击手段都不清楚。
过了不知多久。
纸人忽然发出了声音,那声音像是两块木头摩擦的声音。
“他走了。”
诺德闻言一愣,但立马明白对方说的『他是谁。
是刚刚发出脚步声的人,
纸人接著继续说道:
“你怎么还没离开扑克城?你不知道这几天是洗牌日吗?”
诺德瞬间捕捉到了关係信息,扑克城以及洗牌日。
“洗牌日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诺德摇了摇头。
纸人围著诺德走了一圈,细细的打量著。
“外来者,你身上没有发牌员给你发的扑克牌。”
“看来你不是正常入城的。”
诺德指著她胸口的黑桃2。
“发牌?就是这个?”
纸人发出轻笑,但那笑声却极其刺耳。
“对,也不对。”
“我们城內居民,自出生就带有刻有身份印记。”
“而你们外来者不一样,进城时可以向发牌员购买身份。”
诺德没有继续询问,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。
若一味的询问,反而会落入对方的节奏之中。
如今,对方將他拉到房间,肯定不是找他聊天这么简单。
纸人见诺德没有出声,继续说道:
“像你这种没有身份的外来者,即便是以往,巡查者发现了也会將你抓捕,丟入弃牌堆。”
“如今洗牌日,你便不在规则內,城內任何人都可以对你动手。”
“即便你能够躲著,等到洗牌日结束,天空与地面翻转,在扑克城的规则下,你同样会被丟入弃牌堆。”
诺德没有询问丟入弃牌堆会怎么样,而是反问:
“你为什么不动手?”
纸人发出一道难听的笑声,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“看到没,黑桃2。”
“我的身份在这座城內是最小的,不出意外,洗牌日结束,我也会丟入弃牌堆。”
虽然纸人没有五官,但诺德仿佛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无奈和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