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你们这些该死的汉蛮子,杀了兀畏儿大贵人,雄鹰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蒙古兵丁的怒吼声响起。
倏然——
啊啊啊,外面一阵惨叫。
“小姐,我们来了!”一个人影窜上墙头,跳进院子里,护在杨不悔身边,正是风三思。
杨不悔回过神,气呼呼道:“风大叔,你们来得正好!这帮蒙古韃子又欺负上门了!这次非要给他们狠狠的教训!”
李惊野无风鼓盪的袖子瞬间乾瘪下去,只在心中记下赤金帖木儿这个名字。
“小姐放心,敢欺负小姐,绝对让他们好看。”风三思保证道。
就听院外兵器交击,叮叮噹噹,惨叫声不绝。没多久,那群蒙古兵便被杀溃,四散而逃。
李惊野拉著小昭,跟著风三思一眾人穿街过巷,一路疾走,进了一处客栈的后院。
韃子贵人死了,他俩无可奈何,只能跟著逃命了。
……
第二日。
烈日灼烧,黄沙漫漫,一眼无垠。
一只兀鷲在半空盘旋,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盯著红色身影。
那影子倒在戈壁上的沙拐枣灌木丛里,一动没动。狂风卷过,那身影衣袂翻动,隱约可见其上暗红血跡。
一行马队十几骑,卷著烟尘狂奔而来。
吁!为首那人一勒马韁,狂奔的马儿朝前滑了数丈才停稳。
“去看看。”
队伍中当即奔出一骑,朝那抹红影而去。到了近前,马上人跳下,蹲下查看一番,高声喊道:“是个女人,还活著!”
“明月,救人。”
为首魁梧身影的话音还没落,马队里又奔出一骑,身披斗篷,裹出玲瓏的身材,也是个女人。
那斗篷女人轻飘飘跃下马来,抱起地上的红衣女子,见她嘴唇乾裂,脸色苍白,身上还有几处伤口,当下从腰上解下羊皮水袋,轻轻滴了几滴水下去。
红衣女子乾裂的嘴唇感受到冰凉的水分,眼睛睁开一条缝:“水,我想喝水……”
斗篷女人將她扶起来,將羊皮水袋口塞到她的嘴里。
红衣女子狠狠灌了几大口,神志这才回拢,眼里有了光彩:“谢谢。你们是?”
斗篷女子说道:“我们是縹緲山庄的。姑娘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縹緲山庄?”红衣女子一愣,眼中猛绽精光,“你们的庄主是不是天山飞剑?”
“不错,我们正循著他留下的记號找他呢。”
“快去于闐,他在于闐,带我去见他。”红衣女子激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