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肯定还有其他原因。
而那才是关键。
只是程远没说而已。
“爭?”王劲嵩说道,“你一个新人,拿什么跟一个大导演爭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程远说道,“我是编剧,我是导演,我是投资人!他要么说服我,说不服我,那就得按我的想法拍。”
我的电影,不允许姜味存在!
当然,程远对此其实也没太在意。
姜味十足又如何,先把电影拍出来,挣到第一桶金再说。
怎么挣?
姜闻是必不可少的一环。
“有志气。”田庄庄笑道,“他若不听,非要抢你的导演椅呢?”
“学生略懂拳脚。”
程远淡淡的说道。
这话还真不是吹牛逼,他真学过。
学的还是真东西。
打小就学那种。
“你还能揍他不成?”
王劲嵩有些无语的说道。
程远若真把姜闻给打了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“不然呢?”程远说道,“他都要强抢我的导演椅了,我还能任他抢,然后躲房间角落哭哭啼啼?又或者找你们告状?”
王劲嵩嘴角抽了抽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。
没人听到吧?
这傢伙话里有话,在內涵嘲讽那位呢。
那可是一个极有背景的主儿。
田庄庄听了却是笑了。
“你也不怕把人伤了?”田庄庄哈哈一笑,道,“不过,那小子的確欠收拾。”
“伤了也没事儿,学生略懂医术。治死了,也没事儿,学生略懂风水。死了,还不安生,学生略懂捉鬼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还真是把他从人到鬼安排的明明白白啊。”
田庄庄听到这儿顿时乐了,而王劲嵩嘴角抽了抽,却是什么都没说。
程远尷尬一笑,嘴瓢了。
“开玩笑,开玩笑。”程远连忙说道,“我是这么想的,摄影师我准备找学校的师兄,其他的我也准备找学校的师兄。整个剧组都是我们北电的人,他姜闻再牛逼,孤家寡人一个,还能翻了天?”
“姜闻若不演了呢?”
王劲嵩开口道,姜闻那脾气可不会受这气,更別说在一个新人导演那儿受气了,面子过不去啊。
这新人导演还只是学了不到两年的表演,压根儿没学过导演。
去导演系蹭课不算。
一群小年轻还能在剧组把姜闻给压住?
压住了又如何,惹毛了撂挑子不干,你又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