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现场的惨状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老工安蹲下身探了探许大茂的鼻息,又摸了摸他脖颈的脉搏。
“还活著!快,叫人!送医院!”
他语速极快,隨即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,这小子怕不是碰上劫道的了?搜搜看附近有没有什么线索!”
手电光在狭窄的巷子里来回逡巡。
可这个年月的四九城所有东西都是有主的。
一般来说大街上连根树杈子都不会有。
因此除了那根被丟弃在许大茂身边,沾满污泥和暗红血跡的木棍外巷子里空空如也。
老工安眉头紧锁,捡起那根木棍,借著光仔细看了看。
“这小子下手也太黑了……”
最终,基於现场环境和许大茂被搜刮过的口袋。
两人判受害者疑似遭遇恶性抢劫。
几个小时后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號,红星四合院。
夜深人静,只有呼啸的北风颳过屋檐窗欞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刚刚经歷过白天对高顽家的瓜分,现如今各家各户早已熄灯入睡,院子里死寂一片。
突然。
咚咚咚!咚咚咚!
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,如同擂鼓般砸在院门上。
不仅敲醒了门閂,也敲碎了整个院子的寧静。
“开门!快开门!派出所的!”
门外传来带著官威和焦急的喊声。
如同在滚热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,安静的四合院瞬间炸了。
易中海年纪大,睡眠浅,第一个被惊醒。
他胡乱披上棉袄,趿拉著鞋就往外跑同时心中很是困惑。
这凌晨四五点的派出所是要干嘛?莫不是高家那小兔崽子越狱了?【从派出所逃跑这种事情或许在现代来说很罕见,但在60年代確是屡见不鲜,很不巧在下的爷爷就是因为心软让刚抓到的嫌疑人去洗澡,然后被那个人翻窗跑掉了,虽然最后人被抓了回来,但我爷爷也是因为这件事被一擼到底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