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看棒梗的时候他就刻意躲著张工安。
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,没想到张工安这个时候找他。
果。
一进张工安那间气氛压抑的办公室,迎接他的就是劈头盖脸的咆哮。
“易中海!我操你祖宗!你他妈敢阴我!!”
张工安如同一头髮狂的雄狮,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。
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懵了,他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,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对他了。
但对面这位的权力更大他不敢反抗,只能勉强维持著镇定试图掰开张工安的手。
“张……张干部,您这是干什么?有话好好说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我误你妈了个逼!”
张工安双眼赤红,死死盯著易中海。
“高家!高家那个小杂种,他到底什么来路?!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?!他外面是不是还有人?!说!!”
高顽?
易中海心中猛地一咯噔。这
事怎么又扯到高顽身上了?那小子不是已经被关起来,眼看就要定罪发配了吗?
“张干部,您冷静点。”
易中海强压著心中的慌乱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。
“高顽他就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,能有什么来路?他家的底细,您不是都清楚吗?房子、存款,那都是明面上的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张工安猛地將他往后一搡,易中海踉蹌著撞在门板上面色扭曲。
“清楚?我清楚个屁!我儿子!差点就没命了!就是高顽!就是他搞的鬼!他人在牢里,就能知道我儿子的名字!知道他怕水!就能让他掉河里!你告诉我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?!啊?!”
张工安的逻辑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显得有些混乱。
易中海听著这匪夷所思的指控,脑子里同样一片混乱。
高顽在牢里害张工安的儿子溺水?
这怎么可能?简直是天方夜谭!
他第一反应是张工安因为儿子出事受了刺激,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张干部,这……这不可能吧?高顽他一直在看守所里关著,怎么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