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联名信!顶个屁用!我不识字,我不写!我要钱!要房子!你们现在就给我腾房子!拿钱!”
一边嚎叫贾张氏一边在地上打滚,胡乱抓挠著所有能碰到的东西。
院里的眾人纷纷避让,但却没人理她。
接下来在联名信的书写上三位大爷又开始了一番推脱。
谁都不想当那个出头鸟被记恨上。
推来推去最后决定易中海口述,阎埠贵执笔,刘海中补充,其他人按手印。
“那巡逻的事呢?”有人还是不放心又提了一嘴。
易中海看向后院方向。
“我去跟老太太说说看。但你们也別指望太多,老太太年纪大了杨厂长那边未必还能说得上话。”
会开到这儿,其实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退房退钱没人再提,各家各户心里都揣著小九九
傻柱拄著拐,慢慢挪回自己屋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要是高顽那杂种的同伙晚上敢来,他拼了命也要爬出去捅死两个!
许大茂被他爹抬回前院,一路上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咒骂,骂高顽,骂院里这些人,甚至连自己爸妈也骂。
贾张氏被秦淮茹半拖半拽弄回中院,看见实在没人理自己,只得悻悻回屋。
易中海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,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,脸色更加阴沉。
因为昨晚花了钱,花了人情还惹得一身骚的事情。
老太太直接关了门,连话都没让他说几句。
刘海中回家就催著二大妈收拾东西,把从高家搬来的那张櫸木大床拆了,偷偷摸摸扔回了后院空屋里。
睡是万万不敢睡了,先还回去看看风头。
阎埠贵回到家关上门,把分到的几十块钱数了又数,最后咬咬牙抽出十块钱用纸包了。
趁夜黑风高,悄悄塞回了高家堂屋的门缝里。
好像这样做就能取得高顽的原谅一样。
夜深了。
寒风颳得更紧,吹得窗户纸哗啦作响。
后院,刘海中家。
二大妈坐在炕沿上不停地抹眼泪,小声啜泣著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!如何是好,房子房子不敢去住,钱估摸著以后也要还,本来还想用这房子和钱给老大说个媳妇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!”
刘海中烦躁地低吼一声,背著手像是一只老蛤蟆一样在屋里踱来踱去。
他心疼房子,但更害怕自己家被盯上。
毕竟他们家可是占了高家最大的那间房!
“爸,妈。”
一直沉默的刘光奇突然开口了。
他是刘家老大在纺织厂当临时工,平时话不多但最有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