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掉手电筒,直起身,再次看向瘫在地上的贾张氏。
贾张氏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,连忙又爬起来跪好,磕头如捣蒜。
“好汉……好汉您找著了吗?我、我没骗您吧?真没有啊……”
汉子没说话。
他走到贾张氏面前,抬起脚,靴子底踩在贾张氏那只刚才拽过秦淮茹的、枯瘦的手上。
然后,慢慢用力。
“啊!!!!”
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手指骨被碾碎的“咯吱”声,清晰可闻。
“想起来了吗?”
汉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贾东旭和聋老太太到底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?或者,跟你说过什么话?”
“没、没有!真的没有啊!”
贾张氏疼得满头大汗,眼泪鼻涕流得更凶。
“老太太平时都不怎么跟我们说话!她、她就跟易中海熟!东西都是易中海管著!您、您去问易中海!他肯定知道!”
易中海!
汉子眼神动了动,额头青筋暴起瞳孔地震。
妈的,那个同样被调查部銬走的老头。
现在应该还在在调查部手里。
麻烦了。
汉子鬆开脚。
贾张氏那只手已经肿得像发麵馒头,手指怪异地扭曲著,疼得她浑身哆嗦,却连大声呻吟都不敢,只能咬著牙,发出“嘶嘶”的抽气声。
汉子不再看她。
他走到门口,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。
枪声还在继续,但似乎更远了些,也稀疏了些。
巷子里的脚步声、喝令声、军车引擎声,却更密集了。
时间不多了。
汉子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,看了一眼那个瘫在血泊和尿渍里、抖得像风中落叶的老虔婆。
正当他准备转身钻回地道时。
一柄雪亮的长刀毫无徵兆的从门缝中钻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