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,你晓得这是啥不?”
见寧远不在近旁,秦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,不像平日在他面前那般拘谨。
她指著一块长长的物事,脸上带著一丝与往常温婉形象不符的坏笑。
“嫂嫂,这是何物?”沈疏影也注意到了那东西,形状著实有些奇怪。
秦茹凑到沈疏影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霎时间,沈疏影脸颊緋红,羞得瞥了那黑瞎子的物事一眼,声如蚊蚋,“这……这般嚇人?”
“这可是好东西,”秦茹悄声道,“听人说,男人家吃了这个,威猛得很。”
“你可得宝贝著,悄悄煮给小叔子吃,保准你很快就能怀上!”
“嫂嫂不羞!”沈疏影羞得用手捂住脸,转身就想跑开。
不料一头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,差点向后仰倒。
“媳妇儿,小心些,”刚走进来的寧远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了沈疏影的腰肢。
“夫……夫君,”沈疏影脸颊潮红,神情慌乱。
一旁的秦茹见寧远进来,也立刻收敛了笑容,低下头,想走又不敢开口让寧远让路。
寧远瞧见二女异样,余光瞥见那显眼的熊鞭,心下顿时明了。
但嫂子在场,他也不好点破,只得尷尬地转移话题,“行了,肉和皮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。天色不早,嫂嫂今晚你就別回去了。”
“天太黑,回去有一段路程我怕危险。”
是夜,秦茹早早躺进被窝,却难以入眠。
白日里寧远面对李家兄弟时那护著家人的强悍模样,总在她脑中浮现
若自己也有个这般能遮风挡雨的男人,是不是也能像弟妹一样,安心踏实,不必再怕被人欺负?
又想到李家老二那日威胁她说,寡妇守节三年若不再嫁,官府就要强行將她发配別处婚配。
只觉天地之大,竟无自己容身之处,不由得鼻尖一酸,躲在被子里小声抽泣起来。
这时,柴房方向隱约传来一阵细微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。
秦茹鬼使神差地坐起身,悄悄凑到窗边侧耳倾听。
是寧远和沈疏影……
她虽未经人事,却也猜到小叔子和弟妹在做什么了。
所谓饱暖思淫慾,如今寧远让这个家有了余粮,生儿育女自然是头等大事。
秦茹知道自己不该听,可那声音却像带著鉤子,让她双腿不自觉地並紧,微微恢復了血色的嘴唇轻轻张开。
最终她还是重新缩回被窝,身子却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。
这个夜晚,註定有人要彻夜难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