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张权贵急斥,“县令大人抬举,你竟敢推辞!”
赵县令摆手笑道,“人各有志,不必强求。”
“今日既是家母寿辰,寧猎户便留下喝杯寿酒吧,张掌柜,將熊肉银钱结与他。”
说罢转身离去,张权贵如蒙大赦,擦著汗跟了出去。
待到午时,悦来酒楼宾客云集,皆为赵老夫人祝寿。
寧远揣著两条肥美鱖鱼,见旁人贺礼非金即玉,默默將鱼收回背篓。
宴席开后,寧远被安排在院中偏席。
正大快朵颐时,忽见二楼出现一位熟悉的身影。
这不是那半吊子女郎中嘛,而此刻正搀著一位白髮老嫗,与赵县令並肩而立。
呵!这不是那半吊子的庸医女郎中嘛。
难怪身份跟著两个下人,感情是赵县令的千金啊。
而此时在二楼,赵灵儿也瞧见了人群极其出眾的寧远,脸色闪过一丝喜色。
但碍於公眾场合,她贝齿微张又迅速闭合,水灵灵的眼睛就直勾勾盯著寧远不说话。
直到佳肴上桌,寧远在门口摆了一张席,跟著一些下人吹著寒风开始吃了起来。
寧远埋头胡吃海塞,还別说,別人悦来酒楼大厨处理好的熊肉,就是好吃一些。
並且有佐料啥的,进入口腔是根本停不下来啊。
“要是能带回去给媳妇儿和嫂嫂吃就好了。”
这般想著,寧远身后有人送来一壶酒。
寧远疑惑转头,就看到了赵县令千金身边的那下人。
他满脸笑容对著寧远很是恭敬,不敢再有之前的狂妄和无礼。
“寧郎中,这是我家小姐特意命我过来给您送一壶热酒吃吃。”
“小姐说,感谢你救了那小女孩儿一命。”
寧远抬头看去,大厅中央坐在自己奶奶身边的赵灵儿对他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行,替我转告赵千金谢了。”
寧远也不客气,打开酒壶就给这张桌的几个人倒上,一边吞咽著美食,一边將热酒往嗓子眼就是灌。
这一幕,可怕这桌子的几个下人嚇得是脸色煞白。
这尼玛饿死鬼投胎啊。
迅速吃完后,寧远看这些人还在吃酒聊天,再看了看自己这张桌子基本都被他一人入了肚子。
一时间就有些懊恼了。
他想要打包的,但总不能去別人桌子问,你这个吃不吃,你那个吃不吃,不吃我可就带走了哈。
没礼数。
所以寧远只能来到柜檯寻张权贵。
“寧猎户这是先去哪儿?”
忽然就在这时,后院帘子被掀开,一个下人叫停了寧远,並且对寧远招手。
寧远看了一眼柜檯的张权贵,他明明感觉张权贵看到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