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远没想到他们反应如此巨大,连忙安抚,“大人、小姐莫急,此症虽险,但尚可救治。”
“当真?”赵县令如同绝处逢生,死灰般的脸上重现希望。
寧远对赵灵儿说,“赵小姐,请借你晨时所用的三棱针一用。”
赵灵儿赶忙命人取来针具。
隨后寧远就在眾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,用三棱针快速点刺老夫人的十宣穴,逐一挤出血珠,隨后又在其水沟穴施以浅刺。
这套治法在外人看来颇为新奇,赵灵儿眼中也充满疑虑。
然而,奇蹟般的一幕发生了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片刻,老夫人原本煞白的脸色竟渐渐回缓,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灵儿……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老夫人虚弱地问道。
“奶奶!”赵灵儿喜极而泣,扑到怀中。
赵县令也是激动得老泪纵横,对著寧远就要行大礼,被寧远和张权贵赶紧扶住。
“寧神医,您对我赵家恩同再造,我应该如何感谢你啊!”赵县令紧紧握著寧远的手。
寧远谦逊道,“大人言重了,我开个方子,后续按方调理便可。”
拿起毛笔洋洋洒洒写下药方,递给赵灵儿。
赵灵儿看到龙飞凤舞的字跡,震惊寧远认字的同时,发现他的字跡。。。。。。
真的丑陋。
寧远不以为然,“若再遇昏厥,可急用牛黄少许吹入鼻中,引嚏开窍。”
赵灵儿接过药方,如获至宝,这在她看来乃是无价秘方。
“寧神医,请您务必赏光到府中一敘,让我们聊表谢意。”
赵县令也恳切挽留:“是啊,寧神医,方才宴席间多有怠慢,还请给赵某一个赔罪的机会。”
寧远却嘆了口气,目光瞥向一旁冷汗直流的张权贵。
“赵大人、赵小姐盛情,草民心领了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方才……张老板或许觉得我身份低微,在此恐扰了各位贵客雅兴,已示意我离去。我看,我还是走吧。”
张权贵一听,胖脸瞬间煞白,腿一软差点跪下,心里叫苦不迭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尼玛里面还有我的事儿?”
早知道这小子真有本事,打死都不敢得罪啊,这下完犊子了。
赵县令当即脸色一沉,怒视张权贵:“张权贵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怠慢本官的恩人!还不快向寧神医赔罪!”
张权贵嚇得魂飞魄散,跑了过来,那张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寧神医!寧爷爷!是张某狗眼看人低!您大人有大量!千万別跟我一般见识!”
“我愿意出一百两银子,是在下一点心意,恳请您务必笑纳,留在宴上!”
“是啊,寧神医,你別走,求求你一定要留在这里,”赵灵儿看向寧远,那双水灵灵的好奇是充满了尊敬和好奇。
这样高超的医术却为人低调,要是在京都有人掌握这等手段,不知道尾巴翘到了什么地方去了。
寧远嘆气,“钱不钱的其实不重要,我就是单纯有一颗朴实无华的医者之心而已。”
说罢,寧远伸出手,“张老板愣著做什么啊,一百两捨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