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身后薛红衣终於撑不住,扑通一声晕倒了在地上。
寧远无奈地嘆了口气,走了回去。
看著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將军,此刻苍白脆弱的睡顏,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温顺可爱。
“真不知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……算了,大人不记小人过,能不能活,看天意吧。”
他將薛红衣抱回简陋的板床,犹豫片刻,还是伸手,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。
衣襟隨著束带的鬆脱微微散开,衣襟从雪白的香肩滑落,赫然一对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。
即使是在病中,也勾勒出惊人的饱满轮廓。
寧远呼吸一窒,“我去,深渊!”
洞外风雪肆虐,之前还能听到的嗷嗷鹿鸣也听不进了。
唯有寒风在哀嚎。
不知过了多久,薛红衣模模糊糊醒来。
“醒了?”寧远声音响起。
薛红衣猛地抬头,伸手去摸弯刀。然而她的弯刀和长弓,不知道何时已经在寧远身边放著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薛红衣慌了,她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绑了起来。
而且束腰的带子似乎被重新系过,后背和脖颈处传来阵阵陌生的刺痛感。
寧远挠了挠头,眼神飘忽。
“我说救你,你信吗”
“王八蛋,你是不是动过我的衣服!”薛红衣紧咬银牙,眼眶含泪。
强烈的屈辱感在她內心翻涌了出来。
可却因为被绑在了木门板上,只能任人宰割。
曾几何时,那个被她瞧不上的猎户,如今竟然如此羞辱她。
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薛红衣疯狂挣扎著,压抑在內心的多日的怒火咆哮而出。
看到薛红衣如此疯狂,寧远倒是平静。
“我承认,我是解开了你的衣服,但我没有趁人之危。”
薛红衣听到寧远终於承认,更加疯狂的挣扎著,恶狠狠瞪著寧远。
“你有种鬆开我,我要跟你单挑!”
寧远无语,骂了一句疯婆子打算先让她冷静一会儿。
哪知道就在寧远转身的一瞬间,拧成绳子的粗布发出一声撕拉闷响。
薛红衣力量惊人,竟是直接扯断,整个人暴跳而起,朝著寧远就是冲了过去。
“不好!”寧远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娘们身上看起来也没有几两肉啊,力气这么大。
寧远想要躲开,但薛红衣速度快的嚇人,直接就是將他给撞到了地上。
“你冷静一下,我真的只是给你退烧而已。”
薛红衣疯了,纤细的手掐住寧远脖子,隨手抓起旁边的石头朝著寧远的脸就是猛地砸了上去。
“完犊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