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並不致命。
也多亏寧远自製的箭簇为求射程牺牲了部分穿透力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薛红衣身后一名络腮鬍大汉死死盯住寧远,手按刀柄。
“薛將军!是这小子!杀还是不杀?”
薛红衣凤目一瞪,“闭嘴!他救过我的命!没有他,我早就冻死病死在那个山洞里了!”
寧远认出了这络腮鬍,正是那日隨薛红衣到漠河村的边军之一。
寧远心中冷笑,弓弦依旧半开,对准眾人。
“自己人?刚才他可是真要杀我,薛將军,我自认为没有害你吧?”
络腮鬍怒道,“小子!我要杀你,你刚才根本没机会开口!”
“你可以试试,”
寧远声音森冷,“杀了我,你们也跑不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们就是边军正在追捕的那批逃兵吧?”
“我若死在这里,我大哥周穷必定追查到底,你们一个也別想脱身!”
“放屁!老子是薛家的兵,不是逃兵!”
络腮鬍勃然大怒,“咱们跟著薛將军,是要为薛家洗刷冤屈!”
“你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寧远丝毫不让。
此刻,他之前许多疑团豁然开朗。
薛红衣为何能从“罪女”身份逃脱,还有长弓利刃和御寒衣物?
原来背后一直有这批死忠部下接应。
薛红衣嘆了口气。
“你警惕些是对的,毕竟你现在知道了我们的秘密,按常理,杀你灭口才是上策。”
她话锋一转,凝视寧远,“但如果我告诉你,你信得过的周穷,其实也是我的人,你信吗?”
寧远心中剧震,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薛红衣似乎早有所料,对络腮鬍吩咐道,“去,把周穷叫来。”
络腮鬍虽不情愿,但在薛红衣逼视下,还是转身离去。
不多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尽头。
当寧远看清来人时,心彻底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