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狗官!杀我全家……如今又害得薛帅家破人亡!此仇不报,我周穷枉为人!”
络腮鬍等人闻言,纷纷跪地,情绪激动。
“薛將军!朝廷昏聵,皇帝无道,忠良受戮!”
“这大乾的气数尽了!咱们反了吧!杀回京城,清君侧,为薛帅报仇!”
寧远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。
干嘛啊你们。
我只是一个想安稳度日的小猎户。
你们逆天发言,这是我能听的吗?
薛红衣却相对冷静,她站起身,走到洞口,望著外面白茫茫的天地,声音平静而无奈。
“反?如今薛家已无兵权,边镇各地又有多少官员与韃子暗通款曲,中饱私囊?”
“我们这二十几人能干什么事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扫过眾人,最终落在寧远身上,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大乾帝国根子已烂,灭亡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如今各地诸侯手握重兵,心怀异志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盲目赴死。”
她缓缓走向寧远,在他面前蹲下,一双凤眸灼灼地盯著他,语气忽然温柔几分。
“寧远,商量个事儿。”
寧远护胸,“商量啥,我是大大的良民我。”
薛红衣嫣然一笑,“你看,我现在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罪女而已,不如你把我抓去报官。”
“然后我吃点亏,你告诉赵县令我归你了,我给你寧家当媳妇儿,怎么样?”
寧远闻言噌的一声站了起来,“不可能,我家里已经有两个媳妇儿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“薛將军万金之躯,出身名门,我寧远无福消受。”
络腮鬍男人闻言也是激动站了起来,指著寧远鼻子百般不爽。
“薛將军,你是何等人,他是什么玩意儿,你真的要做罪女给他当牛做马?”
薛红衣毫不在意,笑著起身盯著寧远,“话別说的那么难听,什么当牛做马。”
“我看他挺疼自己女人的,他家那两个俏媳妇儿不是被他养的挺好的吗。”
“我觉得我去应该也不会吃亏。”
“这不是吃亏不吃亏的问题,而是薛將军你。。。”
络腮鬍男人急得抓耳挠腮,他没文化,嘴又笨,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一旁沉默的周穷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