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旁薛红衣拧了他腰间的肉,寧远这才道,“哦好,周大哥路上小心些。”
周穷无奈嘆息,转身带著那两个边军兄弟回去復命了。
很快白雪成了热水,全部被倒进了土匪留下来的大木桶之中。
胡巴道,“薛將军,温度刚刚好,您可以沐浴了。”
薛红衣点头说好,起身看向寧远,“夫君一起洗?”
胡巴闻言那双虎目瞪圆,“啥,一起洗,我是给薛將军少的水,又不是给这小子烧水的。”
“而且男女一起洗,成何体统?”
薛红衣却不在意,只是看著寧远。
寧远好像心不在焉,茫然抬头却兴趣不大。
看到寧远这態度,薛红衣知道,他可能有些后悔了。
毕竟跟叛军谋反,一旦被抓到那就是必死无疑。
寧远终究是寧远,猎户终究是猎户。
在这小小的黑风岭,他可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但走出外面,他只是乱世受苦受难的普通老百姓一员。
对於如何调教自己的夫君,让他胆识和眼界放大一些,其实薛红衣已经有了一些详细的计划。
所以她不著急,知道什么叫做细水长流。
然而薛红衣却不知道的是,寧远心不在焉並不在此。
而是在开始计划一个自己的宏伟蓝图。
这般想著,寧远迅速起身走向胡巴。
“干啥?”胡巴见寧远走来,当即带著不满站了起来。
寧远指向外面,“你去把外面那些盐矿石,叫一帮兄弟搬进来。”
胡巴闻言乐了,眯著眼安静冷哼道,“小子,別以为你跟我家薛將军发生了夫妻之实,你就可以命令我做事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在我眼里,算个几把!”
寧远眉头一皱,看向洞口那十五名薛家亲信,他们的眼神也在说那四个字。
但寧远也不生气,淡淡道,“行,我使唤不动你们可以。”
“那我现在进去跟我媳妇儿洗鸳鸯浴,顺便告诉她说,她的手下说,我是个几把。”
此话一出,胡巴就急了,赶紧慌乱拉住寧远。
“你他娘的不。。。不许进去,我这就叫上兄弟们去搬便是,你等著。”
说著胡巴虎步生风,带著一帮兄弟冲向盐矿场去。
他是生怕寧远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