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转过身去!”
“你身上男人我哪里没看过,摸过,你还害羞?”寧远失笑。
回应他的,是薛红衣一记羞恼的白眼和无影脚。
片刻后,两人整理好衣衫走出房门。
赵县令立刻迎上,激动地抓住寧远的手。
“寧神医!寧娘子!多谢二位为民除害,剷除此等恶霸,还我清河县一个安寧啊!”
说著,竟激动得要下跪。
寧远赶忙扶住。
“赵大人使不得!您是本县父母官,怎能向我们行礼?”
“剷除恶霸,本是您的分內之事,我与內人不过是从旁协助罢了。”
“若论首功,自然非您莫属。”
赵县令先是一愣,隨即恍然大悟,连忙欣喜拱手。
“虽是分內之事,但二位举报之功,下官定当铭记於心!待此事上报,定要为二位请功嘉奖!”
“赵大人客气了。”寧远微笑回礼。
待赵县令千恩万谢地带人离去后,薛红衣终於忍不住问道。
“寧远,为何把功劳全让给他?他分明什么都没做!”
寧远无奈一笑。
“媳妇儿,你听那李三临死前的话了吗?”
“这赵县令虽是从五品,但在这偏远清河县,权势恐怕还不如一些富裕之地的七品官。”
“他在此安居,若说从不沾染是非,你信吗?”
“我们把头功占了,他如何自处?官场之上,有时需要这份人情。”
薛红衣凤眸含煞,低骂一句,“狗官,这大乾天下就没有净土了!”
“骂得好,”寧远嘆道,“但把功劳给他,他才能洗脱干係,我们也才能安稳。”
“別忘了,我们要的不是这虚名,而是……”
薛红衣蹙眉。“是三爷背后的销售渠道?可如今他死了,怎么找?”
“不必找,”寧远淡淡道。
“我们断了人家的財路,那人自会主动来寻我们。”
“接下来几日,我们就在这清河县小住,明日让赵县令派人给家里捎个信,报个平安,免得疏影和秦茹担心。”
说著,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薛红衣的腰肢,轻轻捏了捏。
薛红衣白了他一眼,却未拒绝,只是微微低头,任由他带著回到房中。
窗外,风雪正浓,缠绕著指头直达巔峰,顿时一片缠绵低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