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韃子还是大乾要內乱了?
清河县,水运河。
一头雪雕盘踞在江边的客船一圈,隨后飞向总营集结地。
而此时身穿寒光甲冑的白玉边城“白凌风”剑眉入鬢,看著手中羊皮密令,脸色有些苍白。
甚至那紧抓著羊皮密令的手都在颤抖。
岸边传来马蹄轰鸣,江千总翻身下马,带著一帮兄弟已然到来。
“白都司!”江千总心虚单膝下跪,耷拉著脑袋。
“银两可追回?”白凌云將密令塞进怀中,侧目看向江千总。
“还。。。还没有。”
“你说没有?”白凌云脸色一沉,“给你几十个人手,你都要不回来?”
“不是这样的,是。。。”
“行了,马上出发,立刻前往白玉边城集合。”
“是发生何事了?”江千总有不祥的预感。
飞鹰传书,那可是边军总营最高紧急命令。
白凌云紧握拳头,深呼吸了几口气。
良久他缓缓睁开了眼睛,发白的脸上看不到丝毫血色。
“大渡边,飞猿边城以及龙门边城听闻被破,韃子大军入关了。”
“什么!”
此话一出,在场这些所谓威风凛凛的边军,嚇得是肝胆俱裂。
“尔等速速回去,不得有误。”
“那。。。那白都司您呢?”
“我?”白凌云冷笑一声,“我要做什么,轮得到你管?”
“是,属下这便速速回去。”
“上马,最快速度赶回白玉边城。”
江千总翻身上马,带著几十人风一般离开了。
確认走远,刚刚故作淡定的白都司是双腿一软,一只手抓住桅杆已是要嚇的晕倒了。
“草泥马的,这下完蛋了,韃子入关,那帮王八蛋到底是怎么守的,为什么他们能进的来?”
白凌云眼睛血红,气的来回踱步。
“草,老子可不想为了这点军餉送了性命,不行,我要逃,马上就逃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言罢,白凌云目光落在了清河县,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来。
“逃走之前,总要拿走点什么吧,咯咯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