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仅凭一把短匕,传来的力道竟如此骇人!
塔娜同样心惊。
这大乾男子,竟能硬接下她含怒一击?
她银牙紧咬,修长的左腿猛地插入寧远內侧,反手一拳,掛著风声砸向寧远太阳穴!
拳未到,劲风已压迫鬢髮!
寧远耳朵微动,脑袋急偏躲过,同时抬腿,一脚狠狠踹向塔娜高耸的胸脯!
“无耻!下流!”塔娜用韃子语怒骂,仓促抬臂格挡。
“砰!”
即便如此,她仍被这一脚踹得连退三步,气息微乱。
连日的飢饿与潜伏消耗了大量体力,一番追逐激斗,女韃子已感到阵阵虚浮。
寧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的迟滯,心知不能硬拼,转身又跑。
“回来!与我决斗!”
塔娜又急又气,眼看寧远逃窜的方向隱约是之前那帮大乾人聚集处,更不敢放任。
“来人!都他妈聋了吗!有韃子!!”寧远放声大吼。
回应他的,只有两岸寒风呼啸,大雪呜咽。
身后,塔娜眼神一厉,握紧匕首再次疾冲而来,寒光直刺后心!
寧远猛地剎住脚步,身体急转,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塔娜持匕的手腕,借著冲势將她狠狠扑倒在雪地里,死死压在身下!
“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塔娜疯狂挣扎,羞愤欲绝。
堂堂千夫长,竟被一个大乾男人用这种方式压制她?!
寧远感觉身下挣扎的力道似乎小了些,正欲夺刀先。
就在这时,塔娜腰腹骤然发力,竟想像昨日那般將他整个掀翻!
可寧远也不是傻子,光吃打,不长记性啊。
早有防备的寧远,直到这虎娘们腰力惊人的可怕。
顺势而动,如同骑乘母烈马,身体隨著她的顶劲起伏,竟將她死死控在身下。
“骚娘们,来啊!继续!老子教你骑马!”
寧远单手死死扣住她持匕的手按在头顶,另一只拳头毫不留情,朝著她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狠狠砸下!
拳头结结实实落在颧骨、鼻樑上。
寧远下手极重,在他眼里,能坐到千夫长位置的韃子,不分男女,都是沾满鲜血的恶狼,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可言。
几拳下去,塔娜满脸鲜血,鼻青脸肿。
可渐渐地,寧远发现了不对劲。
这女韃子不再疯狂嘶叫。
那张染血的脸抬起,湛蓝的眼眸深处,冰冷褪去,燃起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、属於草原猛兽的暴戾凶光!
疼痛和屈辱没有让她屈服,反而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的血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