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得著吗,骚洋马?”寧远吧唧吧唧吃著。
这肉乾还是他出发前,薛红衣给他带的。
没想到关键时候真的用上了。
塔娜吞咽口水,“给我来点。”
“凭什么?”寧远挑眉,“要不是你这疯婆娘来杀我,现在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。”
“说真的,你不跟著你的人一起撤离,你干嘛要单枪匹马来干掉我,你就没有想过你杀了我,你也逃不掉吗?”
塔娜冷笑,斜斜打量起寧远,不屑道,“大乾的將领都很愚蠢,並且自负,更不团结。”
“我们从未把大乾放在眼里,但你不一样,你给我一种威胁极强的感觉。”
“你这样的傢伙在边军如果起了势,对我们而言棘手。”
寧远抱拳,“多谢抬举,我没有想到我在你们这群韃子心中,地位这么高。”
二人又是沉默了下来,洞外积雪彻底被堵死,最后只剩下了风雪的呜咽以及洞內男女二人平稳的呼吸声音。
寧远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好像回到了爸妈给他买的超级大別墅。
一个面容模糊、身材火辣妖嬈的大波浪美女,不知道是从哪个自己常驻酒吧拐来的。
此时正躺在他身边,巧笑倩兮,吐气如兰。
“哥哥,饿不饿?想不想吃……又香又软的大馒头?”
寧远嘴角上扬,风流道,“有多大啊,让哥哥看看。”
说著他伸手朝那一片诱人的温香软玉抓去。
下一瞬,掌心传来一种惊人饱满、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温热触感,沉甸甸的,真实得不像梦境。
这过於真实的触感,像一道电流,猛地將寧远从昏沉混乱的梦境边缘拽了回来!
他倏地睁开沉重的眼皮。
眼前一片漆黑,只有洞口方向,隱约透进一丝冰雪反射的、惨澹微弱的灰白月光。
借著这丝微光,他模糊的视线艰难聚焦……
下一秒,寧远浑身一僵,瞳孔骤缩,心臟几乎停跳!
“臥槽!”
只见原本应该蜷缩在山洞另一侧角落的塔娜,不知何时,竟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他身边,近在咫尺!
她一头微卷的、沾著血污的浓密长发,有几缕甚至散落在他胸口。
而她整个人,正紧紧依偎著他,身体在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发冷。
而更要命的是……
寧远僵硬地、缓缓地低下头……
他那只在梦里“抓馒头”的左手,此刻,正结结实实、毫无阻隔地,隔著紧身软甲,若隱若现高耸禁区。
掌心下,是冰冷滑腻的肌肤,以及那无法一手掌握的惊人柔软和分量。
“欸~”
昏迷中瑟瑟发抖的塔娜,眉头无意识地蹙紧,从鼻息间溢出一声极轻、极压抑的、带著痛苦和冰冷的嚶嚀。
这声音像羽毛,却带著冰碴,猛地刮过寧远的耳膜和神经。
山洞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寧远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一个念头,不受控制地、清晰地蹦进他空白一片的脑海。
“这虎娘们的大白,真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