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想要站起来显然已经体力不支。
“你。。。你要做什么,你不能这样,我是一个战士,你不要。。。”
塔娜嚇得几乎要哭出来,紧闭双眸的她高高扬起雪白的脖子。
顿感寧远已经在粗鲁的脱她的软甲……
“好,来吧,反正都是死,我也想试一试跟男人干那事儿,到底是什么感觉,来,来啊,我不怕你。”
“我是塔木族高贵的贵族血统,我绝对不会求你的。”
然而。。。
就在塔娜以为寧远要跟自己发生那种关係,结果等她睁开眼睛顿时傻了眼睛。
寧远拿著压裙刀不断斩击在乌金软甲的边缘。
顿时阵阵火花溅射而出。
寧远当时就记得,薛红衣长枪攻击这软甲时,也是爆出一阵火花。
这一试还真的可以。
隨著火花不断溅射在乾燥的松树毛上,一阵微弱的火苗躥了起来。
寧远几乎激动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,迅速將其小心翼翼放在堆砌的柴火上。
一阵橙黄的暖光照亮整个冰冷的山洞,也照亮了塔娜那惊喜既震撼的脸蛋。
“拧脑袋你真厉害,这都能升起火来。”
“这样至少我们不会冻死,不是吗?”
寧远却幽幽道,“这句话你可说错了,是我不会被冻死,可不是你。”
塔娜一愣,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,“你什么意思,这火也有我的一份功劳。”
“这软甲是我大(父亲)给我的!”
寧远隨手就將软甲直接丟了回去,“给你就是了。”
“你牛逼自己也弄一堆火试一试唄。”
塔娜看著地上的软甲想到了自己,鼻子莫名一酸,下垂著肿胀的双臂就哭了起来,哪里还有千夫长的霸道,只有一个小女子的绝望。
寧远又不是暖男,也不理会,在附近又找了不少柴火备用。
现在他只能儘量保持体力活下去,希望薛红衣他们能觉察到自己掉下山崖。
可他们知道自己掉下山崖,是否还会不放弃下来找自己吗?
寧远不知道,但很快他就將这份未知的恐惧感压了下去。
无用的情绪,现在无疑就是加快他生命流逝的毒药。
就这样时间来到了第三天蒙蒙亮。
寧远感觉自己也已经不行了,全靠一口气给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