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巴会意,抡起厚背刀,用刀面朝著塔娜的头盔就是狠狠一拍!
鐺——!
巨大的震响在头盔內迴荡,塔娜眼前一黑,瞬间晕厥过去。
“寧远,她的重骑最多半柱香就到!”薛红衣策马返回,急声道。
“来了正好,”寧远神色平静。
“按第二套计划准备。”
他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塔娜,“这女韃子別杀,捆结实了,她……有用。”
薛红衣眼神古怪地斜睨著他,“你……真把她给……睡了?”
“口味何时变得如此……独特?”
寧家老二语气满是嫌弃。
寧远苦笑,“她身份不一般,知道得多,別瞎想,带走!”
很快,地面传来沉闷的震动,塔娜麾下那五十黑甲重骑,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,轰然出现在林外空地。
然而,眼前景象却让为首的银甲百夫长猛地勒住战马,抬手止住队伍。
空地中央,只有寧远一人一骑,好整以暇地立於马上,正对著他们,脸上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空城计?明显的陷阱!
“百夫长,怎么办?”一名韃子骑兵惊疑不定。
银甲百夫长脸色阴沉,目光急速扫视,忽然定格在远处。
只看见塔娜那匹神骏的血红战马,正倒臥在地,悲鸣不止。
“是塔娜大人的坐骑!”有眼尖的韃子惊呼。
“大人定是遭了毒手!”
怒火瞬间在韃子骑兵中点燃。
那银甲百夫长再也按捺不住,用韃靼语对著寧远怒吼,“我家族长之女,塔娜千夫长何在?!”
寧远只是微笑,甚至悠閒地抬了抬手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杀!救出千夫长!”银甲百夫长理智崩断,战刀前指,发出衝锋的咆哮。
五十重骑,如同决堤的黑色铁流,朝著寧远,朝著那片看似空旷的林地,发动了决死衝锋!
马蹄声震耳欲聋,气势吞天!
然而,就在他们冲入林间空地百步之內时——
轰隆隆!
地面骤然塌陷!偽装巧妙的巨大陷坑瞬间吞噬了冲在最前的十余骑。
人喊马嘶,铁甲碰撞,乱成一团。
“有埋伏!小心陷坑!”后面的骑兵急忙勒马,阵型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