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军衝锋在前,小卒也是衝锋在前,大家都是在抗击韃子,职位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那是那是,兄弟你说的对,是藤某迂腐了,”从鬼门关走一遭的藤禹,此时看著外边躺著两具尸体和重伤的两个兄弟,心情五味杂陈。
如果刚刚不轻敌,他们记住了寧远的提醒,可能就不会一眨眼折了两个跟著自己好些年的兄弟。
女边军哭著將阿勇的尸体拼凑回来,哭声在淒凉的漆黑沙漠迴荡。
寧远只是司空见惯,躺在篝火旁边。
人嘛,总要为自己轻敌承担后果。
大乾边军大多数都瞧不起这帮韃子,只有真正上了战场,亲身经歷,他们才会知道,冲在最前线的边军,到底在跟一帮什么怪物战斗。
“藤老大,现在我们还去寻找李老將军吗?”
將尸体用裹尸布绑在了马背上,女边军红著眼睛看向藤禹。
藤禹嘆了口气,看向寧远。
“寧兄弟,你觉得我们这几个人应该如何抉择?”
寧远对一线环境很熟悉,他本能相信寧远。
寧远闭著眼睛,不耐烦的背过身去,带著略微疲倦的声音淡淡道。
“我的建议是赶紧跑路。”
“附近韃子游击军队很多,这三个重甲韃子一死,更多韃子肯定会前来的。”
“以你们目前的样子,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”
是啊,他腾禹应付一个黑甲韃子还能勉强,可女边军和胖子如今根本帮不上忙。
而且还有一个手臂被砸断了,必须赶紧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,看能不能把这条命捡回来。
若不能,他刚到前线就折了三个过命兄弟,这代价实在是太快,惨痛了。
寧远继续道,“我的建议是跑,逃跑没有什么丟人的,要嘛马上去前边景阳郡县躲著。”
“那里有我的兄弟,掛著我黑水边城的旗帜,韃子看到黑水边城的旗帜,小部队韃子是不敢衝锋的。”
这就是自信。
如今韃子之中对寧远的恐惧,已经到了极其夸张的程度。
“拧脑袋”战绩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他杀的都是韃子精锐,那可是个顶个的精锐。
有些黑甲韃子人中龙凤,牛逼的不行。
但一听到拧脑袋,一看到黑水边军那帮比他们更加变態的边军,就开始发慌了。
“那你能送我们过去吗,这里距离景阳郡县可还有三十里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