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將,我乃飞黄边城镇北將军藤禹!此地……”
“镇北將军?”猴子嗤笑一声,直接打断。
“很牛吗?真要那么牛,何必等著我家寧老大救?又何必接我们这碗你们口中造反的粥?”
猴子目光扫过藤禹手中那碗粥,儘是鄙夷。
猴子逼近一步,扬起下巴。
他不仅看不惯李崇山,除了寧远外的一切所谓將军,他都看不惯。
“我寧老大以德报怨,救你们性命,你们倒好,躲在这儿嚼舌根子。”
“寧老大胸怀宽广,或许不跟你们计较,但我这个做兄弟的,耳朵里可揉不进沙子!”
声音陡然提高,猴子冷道,“再让老子听见半句污衊之词,哼,別说你是什么镇北將军,就是皇帝老子亲临,在这景阳地界,老子也照砍不误!”
藤禹心中一凛,目光扫过四周,只见不少黑水军士已停下手中活计,冷冷望来,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这群边军,恐怕真的已不將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了啊。
这寧远还真是个人物。
猴子见震慑效果达到,话锋一转,“话已说完。”
“想留,就管好自己的嘴,安分守己。”
“想走,悉听尊便,我们绝不阻拦!请你们回飞黄边城,继续做你们的太平將军去!”
“站住!”阿花何时受过这等屈辱,唰地拔出腰间那柄绣花剑。
剑尖直指猴子。
“有种把你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!你可知我是谁?!”
“阿花!住口!”藤禹惊出一身冷汗,但已来不及阻止。
猴子脚步一顿,缓缓转身,眼神已冰冷如刀。
“我管你是谁?耳朵聋了?老子说了,天王老子来了,在这儿也不好使!”
“你听好了!”阿花傲然扬头,“我义父乃是宝瓶州刺史!”
“我身边这位是朝廷钦封的镇北將军!”
“你们这群目无王法的叛军,还敢在此大放厥词,就不怕……”
“聒噪!”猴子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真是给脸不要脸!来人!把这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给我拿下!等寧老大回来发落!”
“我看谁敢!”阿花剑尖一抖,娇叱道,“我乃刺史义女,飞黄边城千总!谁敢动我!”
“你找死!”
猴子怒喝一声,身形暴起,腰间弯刀化作一道寒光,直劈阿花!
“阿花小心!”
藤禹惊呼,身形如电,瞬间挡在阿花身前,腰间佩刀同时出鞘!
“鏘——!”
双刀猛烈碰撞,爆出刺耳锐响!一股强劲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!
藤禹心中巨震,这看似不起眼的黑水军头目,臂力与刀法竟如此刚猛!
可猴子也是一惊。
这镇北將军实力远在自己之上,恐怕唯有薛红衣能与之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