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令!”
当夜,在兜子边城守著的几个边军冷得打哆嗦。
忽然其中一个哨兵睡眼朦朧朝著外边看了一眼,发现有兵马朝著这里而来,当即精神一振。
“李老大和那帮韃子回来了。”
几个边军哪里还敢偷懒,当即站直了身子。
那为首的哨兵小头目正欲叫人打开城门,忽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。
为什么?
因为隨著那帮兵马不断逼近兜子边城,赫然发现这给他们將军出去的人数不一样。
“吸!”
几个边军汗毛竖立,看著血雾滚滚而来,连跪带爬尖叫:“敌袭,敌袭,不要打开城门,不要打开……”
话到口中,远处一道箭矢破风而来,瞬间穿透了那边军的脑袋,从五十米的城池之上摔了下来。
是寧远!
寧远缓缓放下箭矢,隨手將李龙虎的头颅就丟在了城下,平静看著城池上的几个人。
“给老子把城门开了,我是寧远。”
“寧远!!!南虎將军寧远,”城池上唏嘘一片。
兜子山岭的边军本来也不比黑水边城好到哪里去。
这里地形险要,也是属於边城防御力最薄弱之一。
如今寥寥数个边军,哪里还敢造次?
隨著城门打开,大批兵马顶著风雪走了进来,开始安顿马匹。
寧远看到內部的情况心尖一颤啊。
这里竟然关押了不少老百姓,绝大多数都是女人。
个个蓬头垢面,浑身散发出一股酸臭气味儿。
傻子看到这一幕也明白过来,这帮附近被绑来的女人是做什么的。
薛红衣顿时在旁边就气炸了,猛地拔出弯刀就走向其中一个兜子边军。
二话不说抬起弯刀就直接將他的脑袋给剁了下来,其余几个兜子边军看到这一幕嚇得跪地求饶。
薛红衣却根本不会心软,对老百姓出手,谁都一样。
一口气,薛红衣將这五个兜子边军都给砍了。
寧远捂住鼻子,在每个帐篷都看了一遍。
都是女人,衣不蔽体,饥寒碌碌,神情几乎是麻木的。
“媳妇儿,”寧远回头看向薛红衣,“找点衣服和粮食过来,让她们吃点东西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,”远处脸色煞白的聂雪自告奋勇站了出来。
她也不管寧远同不同意,马上就去安排了。
寧远也不理会,刚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下,这时藤禹神情严肃走来。
“寧老大,那百夫长韃子醒了。”
“这么快,这韃子是经造哈,”寧远一拍双膝站了起来,“带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