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你不配合我,我可以保证,她会比死了更加痛苦。”
“你有本事衝著我来,別伤害我家小姐!”塔木熊疯狂挣扎著,怒吼著。
寧远一只脚將其按了回去,抱臂毫无情绪,“告诉我想要知道的。”
塔木熊瞬间萎靡了下去,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,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笑声很大,让守在外面的藤禹一眾人一愣。
周穷担心寧远想要进去,却被藤禹阻止了。
“这是军令,寧老大说了,谁也不许进去。”
周穷道,“可寧老大万一有危险怎么办?”
“他肋骨的旧疾还没有好,我担心他。”
藤禹一板一眼,他毕竟是正规军出身,寧远的命令就是铁令。
今天就是皇帝老子来了,也不会放行。
眼看著双方因为寧远有了一些不快,那军帐被掀开,寧远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,提著自己的甲冑和配刀慢悠悠走了出来。
“寧老大!”周穷赶紧上前,“里面怎么了,没事吧?”
寧远將甲冑和配刀丟给周穷,“天亮后,我给你两百兵马,通知附近所有边城主將,限三天之內到兜子边城开会。”
“要是有人敢不听军令,我將视为叛军处理。”
周穷闻言当即抱拳,將寧远的装备交给藤禹,转身去挑选两百兵马准备。
“寧老大里边……”藤禹指了指身后。
寧远叉腰好笑道,“看起来韃子各大部落也没有咱想像的那么团结啊,藤禹,这一仗咱有把握贏。”
藤禹一愣,“真的?”
寧远道,“塔木部落跟顏罕部落发生了衝突,如今塔木部落的族长被顏罕部落给抓了。”
“这帮塔木部落的散兵是逃出来的,想要来確定我之前抓的一个女韃子生死情况。”
“他们需要塔娜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“总而言之,塔木部落和顏罕部落因为四个大边城的土地分赃不均,开始狗咬狗了。”
“咱们机会来了。”
说罢寧远走了出去,“召集所有人开会。”
“哦,对了,”寧远停下,指了指营帐內,“那百夫长拖出去剁了,天亮后跟兜子边军和剩下的五十个韃子尸体,找个地方埋了。”
已经开始化雪,不久就会转暖。
尸体腐烂,如果处理不好是容易感染自己人的。
很快寧远召集核心骨干临时开了会议。
会议的核心就一个。
韃子的两个大部落因为利益衝突,如今估计是不会急著攻击三大主城了。
“咱们要做的就一个,趁著双方韃子部落互相狗咬狗,咱们赶紧统筹南方边军所有的兵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