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子山庄当地的刘员外,正亲力亲为地挥动著手中的马鞭,狠狠抽在一个六旬老者的大腿上。
顷刻间,那老者黑紫色、布满冻疮的大腿皮开肉绽,鲜血汩汩流出。
身边两个半大的孙子冲了过来,死死拦在了老者面前。
“刘员外你做什么!你也是兜子山庄的人,帮著韃子欺负我们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!”长孙红著眼眶,冰冷地瞪视著刘员外。
刘员外满不在乎,眯著眼睛上前,一脚就將那长孙踹翻在地。
“狗杂种!老子女儿和媳妇儿都送给韃子玩了,老子还怕这个?”
“老子现在只想活著,只要活著,比什么都重要!”
“啊!”
身后传来女子悽厉的尖叫。
在不远处的韃子营帐口,一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捂著半边酥胸,惊恐万状地冲了出来,踉蹌躲到刘员外身后,满脸绝望。
“爹……救我……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……娘也快被他们折磨死了……”
然而年轻女子话还没说完,几个光著膀子的韃子已从冰天雪地里狞笑著追了过来。
刘员外老躯一颤,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猛地一把揪住自己女儿的头髮,將她狠狠推回韃子怀里,嘴里还骂骂咧咧:
“下贱胚子!你是女人,就该好好服侍大人们!別不知好歹!你看看这些贱民,难道你也想跟他们一样吗?!”
“爹!”年轻女子心凉了半截,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,“我是你女儿啊!”
刘员外紧握马鞭,喘著恐惧的粗气,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老子……老子想活著!”
那几个韃子见状,哈哈大笑。
其中一个一把扛起年轻女子,就往营帐走去,任由女子绝望地尖叫,挣扎,那动静反而更添了他们几分兴奋。
然而就在这时……
一道箭矢从远处雪坡上破空而来,凌厉如电!
下一刻,箭簇瞬间洞穿了那韃子的后背,穿胸而出!
旁边几个韃子脸上的淫笑尚未褪去,等他们回过神来,那扛著女子的韃子已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地。
“敌袭!”剩下的五个韃子这才惊觉,转身就想冲回营帐內穿戴甲冑。
可他们前脚刚迈出,更多箭矢已如飞蝗般激射而至!
五个韃子当场就被乱箭射死了四个。
最后一个韃子嚇得魂飞魄散,顺著箭矢来处望去,顿时满脸横肉一颤。
只见雪雾滚滚,寧远一马当先,率领两百轻骑如狂风般席捲而来!
方才那一幕,寧远尽收眼底,胸中怒火早已按捺不住,率先射出了那一箭。
眼见只剩自己一人,又见这么多大乾轻骑竟敢出城奔袭,那韃子哪里还敢反抗?
嚇得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嘴里嘰里咕嚕地说著韃子话,连连求饶。
胡巴翻身下马,“鏘”地抽出弯刀,怒目圆睁地大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