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罕抽出弯刀,一股脑地就往峡谷的出口冲。
可他哪里知道,出口也有寧远给他挖的陷阱。
“这傢伙是没脑子啊,还不长记性。”寧远看到这老熟人,都给逗笑了。
衝出去百步不到,忽闻战马惨叫在峡谷迴荡。
首当其衝的莫罕,隨著自己胯下战马第一个踩进陷阱,整个人也掉进了坑里。
这一摔可不轻,莫罕下巴在地上被狠狠磕了一下,当场就破了相。
身后的韃子一看他们的头儿中了陷阱,一窝蜂下马要去救人。
一时间,整个行军队伍的阵型就彻底乱了。
“都愣著做什么?机会都已经给咱们了,除了那个头儿,给老子狠狠地『伺候!”
两百轻骑不分一兵一卒,在此设下绝境。不到半个时辰,三百韃子轻骑基本都被绞杀在了这狭窄之地。
一股血腥味伴隨著韃子虚弱的哀嚎,此地宛若地狱。
最终,只剩下被拉上来的莫罕,被那百夫长和十几位轻骑韃子护在角落。
莫罕看著峡谷不到百步的出口,此刻却感觉有十万八千里远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三百顏罕部落的勇士,因为他的鲁莽,基本白白折在了这里。
“拧!脑!袋!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出来!”
“你给我出来!”
莫罕口音生硬地学著大乾的语言,胡乱对著空气挥砍。
“咋地,想死啊?想死我成全你啊!”峡谷进出口的大乾边军如同潮水一般朝著中间压来。
出口位置,寧远骑著马,慢悠悠走了进来。
“拧脑袋!”莫罕推开身边的人,紧握手中的钢刀怒喝道,“跟我单挑!我要挑战你!”
“有种咱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,你敢不敢!”
寧远两个胳膊撑在马鞍上,满脸嗤笑:“行啊,单挑,我满足你。”
“寧老大!”猴子一惊,“这傢伙我记得是个千夫长,你可不能托大啊。”
千夫长的战力,大家都见识过。
即便是没有甲冑在身上,战斗力也是极其恐怖的。
相当於是当初塔娜那种级別之下。
那莫罕闻言大喜。
敢跟自己单挑?就算没有战马,他也能靠著手中钢刀將寧远连人带马一起掀翻不可。
一旦落到地上,杀他『拧脑袋就跟杀一只小羊羔没有区別。
然而,下一秒,寧远又开口了:
“那你是一个人单挑我这两百轻骑呢,还是我这两百轻骑单挑你一个呢?”
“欸?”
莫罕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