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不是无法抽身吧?”
李景宴猛地一掌拍在案上,豁然起身,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而是养寇自重,意图谋反,对吗?”
“鏘鏘鏘!!!”
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,除了一直闭目的羽雷钧未动,帐內所有將领目露凶光,顷刻间拔刀出鞘!
森寒的刀光,瞬间將整个军帐映得一片雪亮!
杀机!轰然瀰漫。
寧远却只是掛著笑容,身后藤禹反应很快,伸手就要抽刀。
但就在这时,他看到了寧远的目光,那份淡定让他又缓缓放了回去。
寧远横扫现场几位將军,笑了笑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在外边杀韃子,流血流汗的,韃子都没有干掉我,詹事你这是打算代替韃子把我给做了?”
李景宴沉稳,掛著笑容淡淡道,“只是诸位將军对你不满而已。”
“哦,这样啊,”寧远摸著下巴頷首,隨后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。
他直径走向其中一个將军面前,“你对我不满?”
“嗯?”羽雷钧缓缓睁开眼睛。
下一刻…
只听见啪的一巴掌,那杂號將军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答,寧远一耳光直接甩在他脸上。
这一巴掌可不轻,甩的那杂號將军一个趔趄倒退一步,反应过来时举起配刀就要砍寧远。
然而他这个举动刚刚出现,忽然顿感脖子一凉,薛红衣的定情信物“压裙刀”就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怎么,你要以下犯上啊,你的瓜保熟吗?”
“南虎將军,你在总营是不是太囂张了,好歹李詹事可在这里。”
那杂號將军紧握配刀,额头青筋暴起,气喘的跟牛似的,只觉得寧远言语轻浮。
什么莫名其妙瓜保熟。
疯子一个。
寧远笑眯眯,抬起一脚直接將他踹翻在了地上,右手配刀顷刻拔出,直接就是插在了他的裤襠间。
这一幕让那杂號將军冷汗都嚇出来了。
都说寧远囂张,今天一见是又疯又囂张。
寧远冷笑,“记住了,这里是边军总营,大帅薨了,老李將军卸了甲,老子军衔在这里所有人之上。”
“他詹事是观军容使,但管不著边军总营军纪,怎么,你们要造反?”
“还是说…”寧远忽然举起压裙刀直指李景宴。
这一幕让李景宴都嚇一跳,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。
寧远继续道,“还是说,是詹事让你们造反的,你们要帮韃子做掉我?”
“你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你个疯子,”那杂號將军这才反应过来,寧远如今確实是边军总营,如今地位最高的。
这罪名他可不敢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