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水边城拢共也不到五千兵马,这总营就占三千,外边最多也只有两千去缉拿寧远。
可…
外边这至少有一万兵马。
不对…
李景宴倒吸一口凉气,“至少有两万…”
“敌袭,敌袭,”边城一眾边军也发现了异样,立刻吹响了號角。
狼烟四起,浩浩荡荡的大军隨著寧远出现在了城外三百步开外。
在看到寧远好端端的出现,而此时手中提著一个头颅。
忽然一看,正是龙云飞。
寧远將龙云飞的头颅丟了出去,滚到了李景宴的视线之中…
他脸色阴晴不定,死死盯著寧远。
“南虎將军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传出城外,迴荡著。
寧远一笑,“詹事,都这个时候了,咱就別演戏了唄。”
“为了討好韃子爹,你竟然想要活抓我去平息怒火,你真的当我寧远是傻子,什么都不知道?”
李景宴一怔,震撼盯著寧远,“他…他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寧远冷笑,“咱在外边流血流汗的,到头来太子反而当了走狗,要跟韃子联盟。”
“你们可真狗啊。”
“你是从哪里听说的?”李景宴冷声问道。
这时寧远看向身后,只看见一个脸色苍白虚弱的男子走来。
这男子莫约三十多岁,模样普通,但眸子却锐利如刀。
正是白剑南。
“你…你还活著?”李景宴大吃一惊。
白剑南冷笑,忽然朗声道,“兄弟们,都不要被这李狗官给骗了。”
“从一开始他就打算拿咱们的性命陪他和太子演戏,就连卫猿大帅也是被他手中杀手所灭口。”
“太子已经跟韃子格力藤勾结在了一起,不出意外今天就会带著你们的將军离开这里,留你们在这里给韃子玩命。”
此话一出,城池之上不少边军都嚇坏了,纷纷看向他们的將军。
那些杂號將军神情慌张,眼神开始飘忽不定。
之前在军帐被寧远甩了一巴掌杂號將军,忽然跳了出来:“大胆寧远,你养寇自重,明明是你要造反,竟然敢在这里妖言惑眾。”
“对,兄弟们別听他的,我是你们的老大,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做?”
“是吗?”忽然声音拔高,寧远笑道,“大家要是不信,儘管去看卫大帅的尸体,看看他到底是薨逝还是被他人所杀。”
总营內边军神情再次一变,有人还真的打算去看看。
“我去,”一名千总不相信,转身就走。
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,忽然身后的將军目露凶光,配刀抽出朝著他就捅。
“老子看谁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