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!”
“反了,反了,反了…”
北境边军振奋齐呼,经久不息,激盪迴肠。
“来人把他给我绑了,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,我要他死了,也要以戴罪之身,永远伺候在卫大帅身边。”
寧远下达命令。
李景宴慌了,瞪大眼睛疯狂挣扎,“你要做什么,你到底要做什么,寧远,你住手,给我住手…”
卫猿棺槨被抬了上来,抬棺之一就有李崇山。
“老兄弟,老大哥,你且先去。”
“到了下边记得等我,待老李我再战十年,再赌一次在寧远那小子身上。”
让他为天下百姓一个八方盛世,外无韃子,我便用余生为你和老兄弟守墓…”
寧远恭敬站在一旁,看著手中这意义非凡的金刀,紧握不放。
“放开我,你们这帮;乱臣放开我。”
远处李景宴被押送了上来:“寧远,本官不怕你,本官做鬼都不会放过你,你这个乱臣贼子。”
然而当他被送到卫猿的棺槨面前,隨著棺材盖子被打开,顿时他的脸色大变,双腿乱蹬。
“你要做什么啊,寧远你不能这么做,你这么做是不得好死的。”
寧远冷笑,不做理会,“把他绑起来,压在卫猿大帅身下,让他做鬼也得面对卫大帅。”
“不,不要,不要啊,救命啊…”
李景宴被堵住了嘴巴,压在了卫猿身下,伴隨著封棺,入土,一切都將重新开启征途。
“卫大帅,你就在北境好好看著,我是如何代替你完成你一生夙愿。”
“韃子我寧远帮你打出去,中原动盪,我寧远为这天下,为百姓,为你,爭出一个一统八方的天下盛世。”
寧远双膝跪地,对著捡漏坟堆的大帅之墓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起身翻身上马,带著边军而去。
天…亮了。
当李崇山驀然抬起头,看向北境第一缕春来阳光挥洒在卫猿的坟前,再看向迎著朝阳走去的那个十九岁,未来主动是传奇的猎户背影。
良久李崇山意味深长一笑,“卫老大,你看,他像不像当年的你,我看很像,但他一定会成功。”
李崇山策马而去…
春来,这场吞了多少尸骨的积雪终將融化。
那坟堆一抹嫩芽终是破了土,整个北境边城开始生机勃勃,再无混沌。
……
“寧老大,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做,如今开了春,韃子的粮草路线斥候来报,雪基本融化。”
“想必他们也应该开始运送粮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