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那王墨阴沉不定看著沈君临,“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“为何要在我太原城杀人。”
沈君临儒雅一笑,“如今中原五州都已然大乱,藩王策反,我等江湖中人,也想揭竿而起,看看这天下之分,是否有我等一份儿。”
“王氏,”沈君临眯著眼睛,一股王者气息轰然爆发,压制的王墨脸色大变,“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“你们…你们这帮强盗別做梦了,就算我给,你也拿不走。”
“现在附近各地太原府兵都在赶来的途中,这里乃是大乾天下粮仓重地,你…你以为你们拿得走?”
“那不拿得走另说,回答我的问题,你可愿意助我?”
“你在做梦!”
话落,身后一名太原王氏一声惨叫,呜咽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顷刻间就被那斗笠男人一刀封喉。
沈君临明明带著笑容,但让他保持笑容的代价是惨痛的,“你再考虑一下。”
紧接著身后又是一声王氏老人闷哼,鲜血溅射王墨后背一身。
他身躯一颤,哆嗦道,“住…住手,你给我住手,你想要的就在漕运码头,你去吧,都在那里。”
“曹亚码头是军备粮草,我要知道的是你太原王氏各大粮仓据点。”
又是惨叫,一个王氏老人哀嚎倒地。
时间是有,但要看王氏老人够不够杀。
空气之中瀰漫著血腥,王默在恐惧之下几乎要呕吐,“別杀了,別再杀了,我告诉你,我都告诉你。”
最终一张太原王氏储存粮草的地图成功拿到手。
王氏门外两架马车风驰电掣马车从雨中染血杀出,停靠在门口。
沈君临快速扫了几眼,旋即撤下北方的粮草和银两库房一部分,递给了寧远。
“小兄弟,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渔,看你的手有冻疮,应该是来自於北境一带。”
“你的兄弟们应该也在北方,这北方一带的地图就给你了。”
寧远毫不客气接下,“谢啦。”
“临走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“前辈说。”
“你所做为何啊?”
“要知道,得罪太原王氏这样的门阀,可不是明智之举,你当真可以承受太原王氏怒火?”
寧远看著手中一半的地图,眼神渐渐锐利,而接下来他所说的一番话,让沈君临大笑而去。
对这小子更是喜欢的不行。
寧远道: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顏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沈君临仰天大笑,负后跳上马车,“所以我说你有龙象之韵。”
“不说你未来成功与否,单单这一句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顏,你便是人中龙凤。”
“小子,我看好你,未来中原见,那里才是你我这样雄韜武略之人,该踏足的地方。”
“走,出发!”
马车疾驰而行,朝著雨夜太原王氏南方城杀了去。
有风,还有雨。
第二驾马车在门口掠过,寧远无意识抬头看去,珠帘在风中掀起一半,剎那间马车內半边女子脸颊浮现。
寧远脚步陡然一顿,看著那辆马车也紧隨其后,呆愣在了原地。
“怎么了?”薛红衣又惊又喜,看著寧远手中的粮草和银子库房图,並没有注意到寧远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