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临,十八岁便聚集一帮江湖义士,短短两年时间成为一方梟雄。
后跟隨大乾军队,一路征战沙场,最终定下乾坤,被封为南王,成就一方藩王。
这人无论是自身以一敌百的武力还是谋略,那都是非常可怕的。
当初大乾初定,南王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,数次关键决策大大影响了战局的走向。
这也是为什么说这南王,是坐上皇位的三大竞爭者之一。
寧远有些累,“管他呢,这些日子咱们这帮兄弟都累,回去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秦茹在途中因为连续十几天大雨,感染了风寒,需要好好调理。
他心疼,早知道就不带她出去玩了。
这哪里是玩,完全就是玩命。
回到了宝瓶州,寧远熬了一锅薑汤和一副祛除风寒的中药给秦茹服下。
他则是在身边守著秦茹,寸步不离。
“夫君,你就別在我这里了,早些去休息。”
“无碍,我要看著你好,我才放心,睡吧。”
秦茹抱著寧远的手,抱的非常紧,甜甜的睡了过去。
到了半夜,房门外有人影晃动。
“夫君有紧急情况出来说话,”是薛红衣。
寧远走了出来,小心关上门,“怎么了?”
他这才看到聂雪也已经在宝瓶州了。
“寧公子,你终於回来了,我有一些紧急情况要跟你说,是关於疏影的。”
寧远眉头一皱,心不免提了起来。
一刻后…
在刺史府的后院之中,寧远坐在石凳子上,五官阴鬱。
“我也没有想到,疏影妹妹竟然是南王府郡主。”
“她在漠河村,目的就是躲避南王府仇家追杀。”
“够了,”寧远揉了揉脸,有些失落,“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”
聂雪蹙眉,“寧公子,你好像並不意外,你是不是早有察觉?”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明儿一早我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,”寧远挤出笑容,眼睛却有些泛红。
聂雪有些失神,点头哦了一声离开。
“你是何时察觉到疏影就是南王府郡主的?”薛红衣走来,坐在了寧远身边,一只手轻轻放在寧远手背。
寧远揉著脸,强壮精神,“我不知道疏影是南王郡主,但我知道她可能不是我想像的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