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走来,低声道,“那咱们这岂不是放虎归山了,要不要派人去抓她。”
寧远皱眉,“都说是放虎归山了,你觉得找得到吗?”
“算了,她本来就是韃子,草原是她的家乡,只要日后不跟咱们为敌,没有必要冒风险去找她一个人。”
毕竟如今塔木部落已经彻底完蛋了,一个塔娜再厉害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。
“伺候好自己的马,各自安营扎寨休息,哨兵部署情况王猛你来。”
“嗯,好的寧老大。”
寧远脱掉了身上的轻甲,走进其中一个韃子的蒙古包內坐了下来。
他是真的累了。
即便这具身体再年轻、再强壮,可这四个多月的时间一直是在高强度玩命。
熬夜几乎是家常便饭了。
可这也让他的身体出现了危险的警报信號,时而会出现心悸的状况。
“你大爷,这要是猝死了就搞笑了。”
寧远打算好好休息一下,將轻甲、佩刀叠好放在一旁,躺在羊毛毯子上闭上眼睛就直接睡了过去。
辽阔肥沃的草原,后半夜的皎月仿佛就落在了草原的地平线上,月光將整个镇北边军的营地照得亮堂堂的。
在隨著寧远进入梦乡,殊不知一道被月光勾勒得格外窈窕的身影,轻轻提起裙裾,站在他的蒙古包外。
她驻足聆听,见四下无人,月光將她脸上那抹緋红似水蜜桃。
下意识紧张第一次干这种事情,她贝齿紧咬饱满的下唇,纤细玉手拍打著起伏的丰满胸脯。
终於!她下定决心,纤腰一弯,躡手躡脚走了进来。
毡房內,寧远的鼾声起伏,女子踮著脚尖,跪坐在毯边,眸光瀲灩好奇的打量著寧远。
此时心跳已经是小鹿乱撞。
掀开被角,女子没有任何犹豫,悄然钻了进来。
忽然寧远本能转身,手不老实的本能就放在了女子剧烈起伏的饱满曲线上。
女子娇躯一颤,紧张的闭上眼睛,然而下一刻她忽的觉得肌肤冰凉。
那手竟然更加放肆了起来。
猛然间她美眸瞪圆,嚇得立刻起身,连跪带爬逃离了现场。
漆黑的毡房內,寧远忍不住偷笑一声,忍不住惊嘆道:
“还挺软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