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知寧远要调遣全部陌刀营,就猜到了寧远肯定是遭遇到了非常强大的敌军。
“薛將军,你是一城之將,信中寧镇北王没有提及要你过去。”
“你就应该明白,这一战很危险,你若是去了有个三长两短,我怎么跟他交代?”
薛红衣激动道,“他就脑子灵光而已,箭术好一些,但若是敌军肉搏杀上来,他根本扛不住的。”
“塔娜,王猛,藤玉三大武將都在,怎么会有危险?”
薛红衣紧咬银牙,“那我不管,他寧远可以死,但绝对不会是在我的视线之外死。”
“他若死了,我薛红衣在总营也绝对不会苟活。”
“薛红衣!你放肆,”李崇山当著营帐內一眾將领,愤然拍桌子站了起来,“你是一城將军,你把军纪当什么?”
“我除了是一城將军,我薛红衣还是寧家的媳妇儿。”
“老李將军,我这主將之位隨时可以捨弃,总营能人无数,不差我一个。”
“但我知道,在危险的草原戈壁,我家男人要面对的是什么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李崇山无奈嘆气,“罢了,既然你都要去,那我便再多调遣一个武將过去保护寧镇北王。”
“白剑南,”李崇山看向一侧。
白剑南站了起来。
“你也去吧,记住,草场可以丟,但寧远和陌刀营人马,都必须给我完整的回来。”
如今的陌刀营乃是神兵,兵比陌刀都金贵,是整个镇北府的王者之军。
是未来抗衡中原动盪的最强利器,李崇山比寧远还要当宝贝供著。
大多数边军都是一天两顿,但他们几乎是三顿加上一个夜宵,生活条件比他这个老將军还要好。
当天薛红衣,白剑南带著四百五十陌刀营和一千重甲铁骑的,即刻出发,横穿各大边城,畅通无阻。
“寧老大,人都来了,”六天后,在寧远还在查看近些日子勘探得出的草原地图,腾禹的哨兵就传来消息。
“来的正是时候,”寧远鬆了口气。
他之前还担心中庭和西庭,两大势力会赶到自己重兵之前抵达。
当即走了出去,看到远处黑压压的铁骑尘土飞扬赶来。
一袭红衣在人群之中是格外显眼,寧远一愣。
薛红衣下马,快步冲了过来,猛地就扎进了寧远的怀中。
平时在下属面前,她是威武的红衣將军,但在寧远面前她只是一个女人。
“你咋来了?”寧远皱眉。
薛红衣生气道,“我不来能放心你吗?”
“你是不是跟韃子有一场硬仗,不然怎么会调动一千重甲铁骑和所有陌刀营?”
寧远嘆气,“我的姑奶奶,我不让你来,是为你著想。”
“草原打仗跟你想像的不一样,你不擅长在这里作战,这里很危险。”
“你都不怕危险我怕什么,反正要死一起死。”
寧远心中感动,看到薛红衣这股倔强劲儿也不好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