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料数百年后,这群蛀虫竟用赚取的財富贿赂我庭中败类,日渐坐大,最终反咬恩主!”
“我西庭不得已,忍痛放弃故土,西迁暂避。”
“直至近年,得获一千五百具铁浮屠重甲,方始积蓄力量,图谋收復祖地。”
他目光灼灼,看向寧远,抱拳道:“只要镇北王愿施以援手,我西庭必不忘恩义。”
“今日中庭所谓汉国,若能合力拿下…你我二分其土,如何?”
寧远听出他话中深意,淡然一笑,“却不知,这援手是什么意思?”
“简单。”
格日勒图向前微微倾身,“此番前来,一为求购贵方重甲八百套,二则,是想向镇北王递上橄欖枝。”
“望能请动贵部陌刀营精锐,隨我西庭大军共討中庭。”
“他日草原之上,你我便是並肩的盟友。”
“即便將来中原局势落定,若有藩王欲犯我西庭,我庭也必鼎力相助,以为报偿。”
好话人人爱听,但能否当真,却是另一回事。
寧远只是笑著,並未接话。
他麾下这支兵马,是耗费无数心血、折损多少兄弟才拉扯起来的家底,他比谁都清楚。
为一个虚无縹緲的口头承诺,就让弟兄们去替西庭流血收復失地?
別说他寧远不答应,便是镇北府上下数万將士的父母妻儿,也决计不肯。
这些儿郎,是无数家庭的支柱与希望。
“我镇北府意在通商,仅此而已。”
寧远故作一脸为难,“重甲八百,可以交易。”
“但若要借我陌刀营为前锋…此事关乎重大,恕难从命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格日勒图眼中闪过一丝瞭然,似乎早有所料。
毕竟替他人火中取栗,智者不为。
“既如此,我西庭也不强求,行吧!只望此番交易顺利,那八百重甲,不知何时可以交付?”
“需两个月。”
“太久。”
格日勒图摇头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西庭局势,等不了那么久。amp;
amp;一个月,我最多给你一个月。amp;
amp;只要甲冑如期交付,你镇北府便是首功,我必在大汗面前力陈,將中庭曾许诺於你的那片草场,划归镇北府所有。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