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你还不足够强大时,哪怕你拥有锋利的爪牙,可在別人眼中你只是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小狼崽子。”
“说到底,无论是中庭还是西庭,在他们眼中,我们就是一帮待宰的羔羊。”
“还是咱们在这片草原是新人,得不到別人的敬畏啊。”
后边王猛低著头,看著手中染血的陌刀,陡然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在寧远后方。
“寧老大,这祸是我闯出来的,如果西庭要问罪,我一人承担。”
寧远转过头,好笑道,“你承担啥罪你承担。”
“別人要弄你,难道你要站著挨打?”
“你没罪,没事。”
对方有意挑衅,试探陌刀的威力。
寧远答应,但后果就要他们自己承担了。
“藤玉,边界让兄弟们保持警惕性。”
“是!”
寧远骑著马折回,回到营地就命人將金兀尔三人绑到跟前。
三人跪在了寧远的面前,铁戈当即抱拳敬畏道,“感谢镇北王不杀之恩,救我三人。”
寧远啃著乾粮,喝著羊肉汤,“你们不应该感谢我,而是感谢你们有价值。”
“你们在中庭就值多少,都说个数吧。”
金兀尔冷道,“你要多少?”
“你问我?”寧远好笑道,“那我就要你中庭半个版图,你给吗?”
“这不可能,”金兀尔別过头,身为汉国大那顏,轮番成为俘虏,他拉不下这个脸。
铁戈老韃子沉思片刻,赶紧道,“我们愿意拿出跟西庭等同的价格,不知道镇北王您是否可答应放我们离开?”
“哎呀,你看看,难怪都说你们中庭都是一帮精明的傢伙,这么会做生意?”
“那您的要求是…”
寧远將手中半块饼丟在碗中,起身走来。
云镜看到寧远是朝著自己走来,在经歷了多次的衝击,嚇得赶紧低下头,娇躯躲在藤禹的战袍下发抖。
寧远站在云镜身后,淡淡道,“我来给你们分析分析。”
“第一,你们违背契约,想要在我镇北府的草场强取豪夺。”
“第二,是我救了你们的性命,不然现在你们早就死在了格日勒图的手里。”
寧远的手缓缓在云镜雪白的后颈滑过,嚇得云镜娇躯一颤,僵硬在原地,哪有半个月前初次见面的傲骨?
“第三嘛,”寧远笑著蹲下,一只手搭在云镜的香肩,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將其脸蛋抬起:
“现在你们是咱的俘虏,你们的小命在我手里,我可以选择接受你们的歉意,也可以选择拒绝,直接玩死你们。”
“这…”铁戈赶紧跪著转身,抱拳道,“镇北王大人,您有什么要求,儘管提,我等绝对不会拒绝。”
“三倍,半个月的时间,我要中庭拿各两万四头牛马羊前来赎人。”
“如果慢了,他们只能见到你们的尸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