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退,都不许退!”
剩下的两个千夫长韃子一看军心彻底乱了,大声呵斥著…
来势汹汹的五千韃子,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三千韃子,现在哪里听他们的,纷纷骑著马四散逃去。
寧远坐视逃兵。
“嘶!”两个千夫长韃子面面相覷,转身骑著马就往回逃了。
“追!”塔娜眸子一缩,“绝对不能让他们活著回去通风报信。”
此话一出,薛红衣也翻身上马,提著长枪二女便是提马杀去。
“寧老大,要追吗?”之前那激动的边城千总询问。
寧远笑了笑,“你追得上吗?”
“这…”
“队伍儘量跟上,能截杀下来就截杀下来。”
就算他们没有活著回去通风报信,格日勒图后边也肯定猜得到是他镇北府军乾的。
而此时在镇北府草场外,格日勒图在营帐內紧闭眸子,等待铁戈的项上人头。
这时一名千夫长走了进来,“格日勒图大人,镇北府军边界一切正常。”
“看起来这帮泥腿子还真的是相信大人您,认为咱们西庭是真心想要跟他们合作?”
“等拿到那八百套重甲,咱们趁著他们放下戒备,先拿下镇北府这帮泥腿子,之后就是收復中庭。”
“所以在你眼中,那寧远就如此愚蠢了?”忽然格日勒图有些不悦缓缓睁开眼睛,以上位者姿態盯著千夫长。
“这…”那千夫长韃子语愣,嚇得本能低下头来。
格日勒图:“那傢伙是很囂张,让我非常不爽。”
“但不得不承认,他能击退金兀尔的苍狼骑,这就说明那傢伙很不简单。”
“当然,”格日勒图冷笑,“他肯定想不到,今夜我会提前给他留下这么大的隱患。”
切断金兀尔回去通风报信,他许久不回去,中庭必然派人前来查看。
一旦双方发生摩擦,那对於他而言都是有好处的。
“去看看,莫哈他们回来了没有。”
“是!”
就在那千夫长韃子转身,忽然外边一个韃子紧张的冲了进来。
“万夫长,岗哨来报,莫哈和拉吉两位千夫长大人正在被追杀,朝著咱们这里而来。”
“什么!”此话一出,那千夫长虎躯一颤,一步上前就將那韃子举了起来,“是中庭的人?”
“不…不是,是两个女人,其中一个之前好像在镇北府的草场见过,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將。”
“镇北府!”千夫长倒吸一口凉气,怔怔的看向格日勒图。
刚刚还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格日勒图,脸色陡然一冷。
“去看看。”
等格日勒图带著大军赶到前沿,赫然看到远处自己两员大將正逃命似的而来。
在他们身后,身披重甲天生神力的塔娜以及那个身手矫健的红衣中原女子,驭马之术丝毫不差。
在二女后方,尘土滚滚,格日勒图赫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脸。
寧远!
“他…猜到了我要这么做了?”格日勒图脸上的从容瞬间被阴霾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