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他一直在王猛和塔娜的训练下,从不懈怠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很大的进步,但王猛却说他是个练武奇才,学习什么都很快。
“给我死!”
云镜拳法如龙,虎虎生风,漫天草屑在二者之间炸泻爆开。
寧远一手反抓,膝盖抬起猛地顶在了云镜面门。
鲜血从云镜鼻腔狂飆,整个人再度飞了出去。
不等她从剧痛之中站起来,忽然顿感头顶一黑。
猛然抬头,寧远已经一步踏来,一脚就是朝著她的咽喉而来。
“吸!”
云镜美眸一凝,本能朝著一侧迅速翻滚。
躲开一脚,寧远鞭腿再度迎击而上。
云镜震惊寧远不仅是个有勇有谋的男人,武力竟然也如此恐怖。
这一鞭腿即便她迅速一只胳膊抬起格挡,但也无法挡住这股杀气。
她再度狼狈飞了出去,毫无反抗之力,整个右臂骨折,五官鼻青脸肿。
“不愧是女韃子,这股倔强劲儿我很喜欢,”寧远淡笑,“再来啊?”
云镜大口喘息著,虽然无比狼狈,但眼中依然倔强。
不是她不想打,而是已经打不动了。
她的眼球已经充血,鼻樑弯曲,右臂骨折,肋骨也断了数根。
若是寻常女子,早就趴下了,但她还是怒吼著,挣扎著想要站起来。
正欲起身,眼前再度一黑,寧远闪身到来,一掌直接扣住她的面门,將其宛若小鸡一般提了起来。
“你还真不怕死啊?”
“嘶!”
看到这一幕,一眾小卒倒吸一口凉气,面面相覷。
寧远对敌人心狠手辣大家都知道,但没有想到,自家寧老大的身手已经如此强大了。
如今若是再遇格力藤,不说打不过,但至少不会如之前那般狼狈。
可惜,格力藤已死。
但敌人还在…
寧远看著痛苦抓挠自己的云镜,语气平静,“你要杀我,是金兀尔指示,还是你自己?”
“有区別吗?”云镜满脸憎恨,“你毁了我的未来,我本该成为未来大汗的女人。”
“如今成为了阶下囚,我註定会沦为孛儿只斤黄金家族弃子,我再无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我要杀了你,就算做鬼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女人的价值,从来不是靠男人来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