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重甲一个月已经打造完毕,如今正在从我镇北府边城十万火急送来。”
“只是护送重甲的边军,大多数属於镇北府乡勇,在戈壁一地车马难行,不善驭马,至少还要等三日。”
“三日!”格日勒图拳头陡然紧握,这些日子他无时无刻不在压制怒火。
只要拿到八百重甲,以他兵马天然的优势,足以衝垮镇北府,灭杀中庭。
然如今还要等三日。
他等不起了,中庭的兵马也在跃跃欲试。
“中庭兵马已经到了,即將对你我双方展开衝锋。”
“寧兄弟你有陌刀营,等的起,但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,告诉我地方,我去接!”格日勒图急切道。
“行吧,”寧远沉思半晌,“按照我的斥候来报,那八百重甲已经送到了沙林城附近。”
“行,在此等我拿到八百重甲,跟寧兄联手拿下那三万中庭贼寇。”
言罢,格日勒图一扯韁绳,带著剩下的一万五千兵马奔袭而去。
尘土滚滚,马蹄轰鸣远去。
寧远暗暗鬆了口气,转头看向薛红衣,“西庭那边如何?”
“还在等。”
“很好,那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,接下来再添一把火。”
“只有局面越混乱,我镇北府这片草场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那接下来做什么?”薛红衣问。
“去,把金兀尔带过来。”
很快,金兀尔被押送到了寧远面前。
“看起来是我中庭兵马没有打算谈和,我终究成为了弃子吗?”
他並不意外,自己留著中原一半低贱血脉,在黄金家族就是耻辱。
他有价值,汉王认可他这个三弟。
可现在他败了,他折损了王庭五分之一的兵马,他是汉王的耻辱。
一个耻辱之人,就要做好被捨弃的准备。
“你杀我吧,”金兀尔扬起脖子,“我不会反抗。”
寧远却笑了,“大那顏,我为何要杀你?”
“你不杀我?”金兀尔疑惑,“为何?”
这让他更加后怕。
寧远这人,他已经是发自內心的恐惧。
总感觉这廝没有憋好屁。
寧远一笑,“西庭这帮人没有安好心,野蛮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