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不可能,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逃亡路线的,明明…已经甩开了他们,”韃子几乎崩溃了。
明明已经杀出一条血路,可一只脚踏进生门,这才发现,寧远未雨绸繆,早就在这里给他们设下了最绝望的一步棋。
“大人,怎么办,拼了吧!”眾人看向格日勒图,希望能够从他身上看到希望。
但…
此时的格日勒图,脸上毫无血色,只有绝望和淒凉苦笑。
他忽地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,看著镇北府精锐竟然在这里候著自己,大声喝道:
“寧远我知道你在这里,出来吧,都这个时候了,还躲什么?”
声音迴荡在草原的清晨。
远处,只看见寧远骑著马走来,军队瞬间让出一条道来。
“別来无恙啊,格日勒图。”
“我好心好意帮你应付中庭,你竟敢拋弃了我一个人跑了?”
“这是不是太不讲究了?”
听到这番话,格日勒图几乎是要气炸了,“你好大的胃口啊,没有想到你想將我两大王庭精锐都吞併了,现在却在这里说这种话来噁心我?”
寧远冷笑,“你也別装了,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“如果咱老老实实跟你合作,当真为了那些牛马羊將八百重甲给你,你第一个要吞併的就是咱。”
“其次就是中庭,我没说错吧?”
“你没说错,我就是这么想的,但你贏了,你贏了寧远。”
“你错了,”寧远冷笑,“这还不算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寧远在马背上身体前倾,眯著眼睛双方遥遥相望,隔著远,但声音却掷地有声,“老子从一开始,就没有打算跟你们和平相处。”
“因为…我突然改变主意了,打算吞併整个草原,再从草原杀到中原。”
寧远佩刀陡然抽出,直指天穹,“我要天下大同,我!要做这个时代唯一的统治者。”
“当然了,”寧远忽然语气骤降,悠悠道,“吹牛谁都会,那就先从铁矿发达的西庭开始吧。”
格日勒图摇头苦笑,“我从出生就是兵家天才,从无败绩。”
“今年二十九便力压西庭將领,坐镇万夫长统帅之位。”
“我以为在我带领下,会成为这片草原的霸主,但不曾想,败给了你。”
“寧远!”格日勒图向前一步,“你要杀的人是我,我若自裁,能否放过我的这帮兄弟。”
寧远微笑,並未回答,但已经回答了。
“哪怕是让他们做你镇北府奴隶也行,只要你答应我就…”
“行了,格日勒图,”寧远冷冷打断,“他们都是黄金家族一脉,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我不会把你们西庭的精锐,安插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的。”
“所以抱歉,我这人性格使然,既然要做,事情我就会做绝,绝对不允许任何不稳定因素在我军营存在。”
“所以你们都要死。”
“你…”
寧远一扯韁绳背对西庭韃子,声音掷地有声,“一个不留,全部灭口。”
说罢头也不回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