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塔娜伸手狠狠的拍在聂雪翘臀上,嘀咕道,“还挺弹。”
聂雪都疯了。
这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打她屁股的?
“何事?”就在聂雪惊魂未定,寧远故作淡定走了出来,尷尬的清了清嗓子。
聂雪脸蛋潮红,將下巴埋进鼓鼓囊的胸中,“寧公子,你明日要去中庭,我想问能够也带我一个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?”
“那里危机重重,一个不小心会没命的。”
“可…可我想去,我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,而且我不怕死。”
“告诉我理由,”寧远知道,聂雪是跟扬州瘦马案有关係。
可北方草原跟她又有何联繫?
“你带我去吧,求你了,”聂雪泪眼汪汪,拉住寧远的衣袖一角,急的几乎要跺脚。
寧远挠了挠头,“既然你不想说,那就算了,明日启程,早点起来。”
“嗯,好,”聂雪闻言大喜,激动擦了擦眼角大颗大颗的泪珠。
她踮起脚尖,勇敢的在寧远脸颊上吻了一下,转身疯狂的跑开了。
寧远一脸好笑的看著聂雪,摇了摇头也离开了。
刚刚回到营帐…
“媳妇儿,你可以去洗了。”
寧远刚刚进来,忽然僵硬在了原地。
只看见薛红衣正在这里等著她。
“你…你看著我做什么?”
“去洗啊。”
“寧远,你觉得聂雪怎么样?”
寧远笑著坐在了床上,“你也学坏了,別给我添乱。”
“她不適合进咱家门,你別想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薛红衣不解,“聂雪姐有学识,有眼见,如何不能进咱家门。”
寧远意味深长道,“我总是看不透她,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聂雪,看起来人畜无害,但我知道,她有秘密。”
“如果她不主动说出来,寧家门她进不来,我也不会收下她。”
聂雪確实优秀,在顏值和身材也是绝顶,但寧远不会留下一个不確定的媳妇儿在自己身边。
七天后…
西庭金帐贸易之都。
拔地而起的巨大城墙內,呈现一片繁华景象。
两辆马车以中原贾商身份出现。
城门外,一名守城韃子见状上前拉住了寧远的马车。
“中原人?来这做什么!”
驭马的白剑南眼神冷冽,並未回答,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车內。
一只粗糙但骨节分明的手,拨开了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