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临长嘆道,“女大不中留啊,这死丫头在这小子身边吃了那么多苦,倒是给她处出感情了?”
又有婢女走了进来,跪在了沈君临面前:“老爷,客人在正堂候著了。”
“那小子现在是不是嚇得尿裤子了?”沈君临问。
婢女犹豫。
“让你说便说,”老者笑著道。
婢女点头,表情古怪道,“那人倒是奇怪,一点都不害怕,送去的糕点,马奶酒连吃了两份儿,还…”
“还什么?”沈君临身体前倾,可注意到身边老者盯著自己那古怪的表情,他尷尬清了清嗓子坐了回来,“还有什么,说。”
“那怪人问还有吗,说西庭的马奶酒很好喝,到时候他想带走几壶。”
“这小子,”沈君临脸色一沉,“他倒是来这里修养散心来了,还要带走几壶马奶酒?”
“他难道就真的不怕,在西庭这地方,西庭黄金家族將他挫骨扬灰?”
“南王,那现在是否该出去了?”
从寧远被送来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了,但自家南王似乎天生不对付那小子,故意刁难,让他担忧害怕。
可现在看来,南王的心理威慑战术,丝毫不起作用。
沈君临深深吸了口气,沉声道,“走,再不出去,他都要把韃子的地盘当家了。”
而此时在正堂,寧远已经喝了第三壶马奶酒,直夸这酒有劲。
直到他还想要让秦源再来一壶,却瞧见外边有脚步声在靠近。
秦源见状赶紧起身迎接。
“沈老板,”秦源恭敬弯腰作揖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寧远却目不斜视,只是盯著面前的羊肉吃著。
沈君临阴沉著脸,看到这小子一脸囂张样子,自己还真不敢拿他怎样,那胸膛的怒火就在翻涌。
“都出去,”沈君临低喝。
很快大门被关上,正堂就剩下了二人。
沈君临这才坐在了寧远面前,一双手撑在膝盖上,就这么盯著寧远。
寧远抬头看了一眼沈君临…
但很快寧远竟然低下头,继续吃著。
“欸?你这小伙子…”沈君临顿时呆愣当场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剧情发展啊。
难道你现在看到熟人,你不应该害怕?
你哪怕是有个表情也行啊。
“来啦,”寧远挑眉。
沈君临眉头一皱,垮著脸道,“你看到本王並不意外啊,你难道忘了本王是谁?”
寧远一笑,“知道啊,三个月前,咱们一起在河西太原劫了王氏的粮食和金银珠宝嘛。”
寧远將嘴里的羊肉吞了进去,补充道,“中原七大藩王南王,我知道的。”
“欸?”沈君临瞪大眼睛,他都要被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