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为何在此?”寧远大步上前,语带寒意。
“我为何不能在此?”沈君临淡淡道。
“塔娜和薛红衣在哪儿?”寧远逼视卓玛。
卓玛一副浑然不解的模样,微微偏首:“寧公子问我?”
“昨日我好意相邀,你却拒而不受,今日怎突然向我要人?真是奇怪。”
“我问你,薛红衣和塔娜在哪儿!”寧远眼底血丝骤现,上前便要出手。
沈君临却倏然扣住他手腕,眼神骤厉: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们设局害我?”寧远转向沈君临,字字如铁。
沈君临眉头紧锁: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
卓玛轻嘆:“吴公子怕是昨日酒醉未醒,记忆有差,是否需要我帮你清醒清醒?”
寧远咬牙欲挣,却被沈君临內力压制,难以动弹。
“跟我回去,”沈君临低喝,“有事回去再说,你真的醉了。”
寧远沉默,却见卓玛唇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她向沈君临微微頷首,转身欲走。
就在此时,寧远猛地挣脱束缚,探手抓向卓玛后心!
“放肆!”沈君临厉声怒斥,身形如电,反手一扣一压,竟將寧远轻鬆制伏在地。
世人只知他是南王,却忘了起义之初,他亦是江湖顶尖高手,七大藩王中武力最盛之人。
“白剑南,拿下这女韃子!”寧远嘶吼。
一夜已过,他不敢想像二女若遭不测,自己该如何面对。
白剑南忌惮地瞥了沈君临一眼,刀光如雪直袭卓玛。
沈君临却骤然起身,一拳轰出!
白剑南暗惊好快,双拳硬撼,连退三步,而沈君临竟纹丝未动。
“休得猖狂!此地岂容你撒野?回去!”
话音未落,沈君临抬腿一记侧踢,正中寧远侧脑,当场將他击昏。
白剑南默然收刀,额角已渗出一滴冷汗。
方才一拳,他已试出沈君临功力远在自己之上。
即便加上王猛,恐也难敌。
他无声一嘆,扛起昏迷的寧远,隨沈君临离去。
目送眾人背影,卓玛轻轻抚平衣袖,唇角扬起一抹淡笑。
“事情越发有趣了…寧远,你完蛋了。”
言罢,卓玛看向殿內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男人,露出一抹微笑,便朝著他走去。
那男人不言语,只是盯著寧远跟沈君临离开的方向,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