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隨著他战斧就这么一拔起,宛若风暴倒入天际一般,卷的是尘土飞扬…
塔娜见状竟有些失神,脱口道:“这阿古拉太可怕了。”
“不,”寧远眼眸微眯,“或许…这傢伙更可怕。”
他已隱隱察觉到,这白面书生,带著某种常人难以捕捉的危险气息。
那种气息內敛,可一旦展露锋芒必將见血。
战斧呼啸劈落!
白面书生却如青松静立,直至斧刃即將斩断脖颈的剎那——
他动了。
剑光如电,一闪而逝。
眾人只见他身形一沉,竟贴著斧刃自阿古拉头顶掠过。
他挥剑的动作无人看清,隨著他退后一步,长剑悄然归鞘的轻响。
一切,已然结束。
在眾人茫然的注视下,方才还战意滔天的阿古拉,如石像般僵立原地。
隨即,他瞳孔缓缓下移——
下一刻撕拉一声,颈间伤口骤然迸裂,鲜血如泉喷涌!
“你…!”阿古拉满脸骇然,手中战斧哐当落地,就在他伸手想要去扶住自己脖子。
下一刻,头颅滚落在地。
“好强…”塔娜心惊不已。
草原韃子仰仗天生体魄,中原剑客却讲究快、准、狠。
方才那一剑若是冲她而来,结局恐也无二。
根本来不及反应把。
但有一人,看见了。
白面书生转向寧远,含笑拱手:“镇北王,別来无恙。方才那一剑,可有所悟?”
寧远一笑:“很快。”
“但你看见了。”
“是。”寧远頷首。
他的五感远超常人,目力尤甚。
且每次生死搏杀后,实力皆有显著提升。
他不知这是否是穿越至此所获的天赋,但短短三月,他从一介普通人成长至可与韃子千夫长抗衡,已堪称惊人。
而这一战,又让他有所感悟。
寧远笑容微敛,目光终於落向院外的那让他愧疚,魂寢梦绕的白裙女子。
正是沈疏影。
之前寧远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沈疏影要忙著给他纳妾,现在寧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