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大家这些天为了欢送镇北军,担心错过是基本没有睡觉。
特別是沈疏影,流產才十几天,这里医学条件不好,一旦落下病根儿,他可就心疼了。
沈疏影摇头,“夫君,我父王估计还活著,此战若是能够贏,还请你一定要帮我找到父王。”
“若败…”沈疏影坦然一笑,“你若身死,我还是那一句话,疏影绝不苟活。”
寧远眼神坚定,“此战必胜,你父王我也会给你安全带回来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寧远又看向秦茹,“咱们什么话都不用说了,这些日子镇北府能够运营下去,全靠你。”
“我寧远没有八抬大轿將你娶进门,我哥和我都欠你,这一战之后,我定会光明正大让你成为我寧家的媳妇儿。”
秦茹闻言娇躯一颤,感动的泪流满面,“放心,夫君儘管去,家中有我,我会打理好一切,等你回来。”
隨后寧远则是神情复杂的看向聂雪,而聂雪也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。
“寧公子,我…”
寧远摆手,抓住了聂雪的手,真诚道,“我只问你一句话,想不想做我女人?”
聂雪震惊,当即激动道,“愿意,不管你是什么人,做了什么,我都愿意。”
“好。”
寧远看向三女,眼神灼灼,“好好在家等咱,回来,咱让你们都进寧家的门。”
远处薛红衣见状无语,“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谁了?”
寧远一愣,差点把薛红衣也给忘了,当即招手让她过来。
薛红衣嘟著嘴下了马,大家都互相抓著彼此的手,笑著笑著就哭了,哭著哭著就笑了。
因为大家都清楚,这一战之后,没人敢保证下一次见面是否如此时。
“夫君,她…”薛红衣用胳膊肘撞了撞寧远,示意看向骑在战马上的塔娜。
塔娜一脸漠不关心,只是擦拭著自己的陌刀。
也似乎是感觉有很多目光在自己身上,塔娜昂首淡淡道,“不用管我,我跟你们不是一家人。”
“我只管上阵杀敌,若是战死,把我埋在我阿大身边就行了。”
言罢,塔娜一夹马肚子就打算要走。
见状,寧远给了薛红衣一个眼神。
薛红衣秒懂,快步冲向了塔娜。
“你干嘛,別拉我,放手。”
在镇北军和百姓面面相覷下,只看见七尺薛红衣直接就將八尺塔娜给扛了过来,塞进了寧远的怀中。
“別矫情了,大家都是经歷了不少生死之战的一家人,”寧远作为一家之主呵斥一声。
顿时刚刚还满不在乎的塔娜,脸蛋潮红,还想要说什么,却看到寧远严肃的瞪著她。
仿佛在说,再敢矫情,我捶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