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韃子冷笑上前,对著杨忠脖子一刀落下。
“全军推进,一口气拿下白玉边城关隘!”
西庭大军继续挺进,直奔白玉边城。
而在那里,一人镇守白玉边城百丈外,隨著第一缕阳光落在他的头顶,寧远不动如山,强大的气场无形释放。
他目光灼灼不曾移动,仿佛看到了在前方,西庭韃子快速衝刺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此地。
在那里,设置了无数陷阱,前方衝锋的战马有的跳进了坑里,坑里竹尖穿透了他们的身体。
一时间惨叫连连。
但寧远清楚,光靠那些陷阱,是挡不住西庭拿下镇北府的决心。
直到日落西山,当浩浩荡荡的西庭韃子大军旗帜在远处地平线拔地而起,已然到来。
“是寧远!”大军在后方吃了不少苦头,不少韃子都掛了彩,如今看到寧远,顿时是怒火中烧。
他们咬著牙,紧握钢刀,杀气腾腾跃跃欲试。
好像隨时都要衝上来,將寧远碎尸万段。
但寧远依然平静,只是挺拔腰杆,一手持刀在一侧而已。
“等等,”钱书源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儿。
整个偌大的白玉边城,竟是死寂一片。
在寧远身后三百丈,甚至城门將其打开了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钱书源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,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未知恐惧。
“寧远,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”钱书源恼怒指著寧远,“白玉边城乃是你镇北府第一道最重要的边城。”
“你的镇北军在哪里?”
不少西庭韃子,惊恐的左顾右盼。
夕阳染红了战场,他们在后方不少兄弟死在了陷阱之中。
如今看到眼前这诡异的空城一幕,心里不免发怵。
寧远不言,只是站在那里。
钱书源见寧远不说话,看向西庭黄金家族的三大万夫长。
其中一位扯著韁绳上前一步,隨后从马背上取下什么东西,隨后丟了出去。
直到看到韃子丟出来的东西,寧远的脸色终於出现了一丝动容。
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,绝对的冷静和专注,让他迅速恢復常態。
那地上滚动的赫然是胡巴,杨忠,猴子的首级。
那万夫长身体前倾,昂首嗤笑道,“寧远,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该结束了。”
“想要在北境称霸,光靠小聪明是玩不转的,別浪费时间了,你镇北府只有堪堪五万兵马,其中一半还是泥腿子。”
“你面对我西庭八万精锐,如何一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