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喜欢將一些功劳,分给自己的妹妹们。
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著,家和万事兴,只有家的氛围搞得好,自家男人才能全力在事业上衝刺。
聂雪微笑道,“夫君,红衣妹妹和疏影怎么没有从总营回来?”
寧远苦笑,“疏影带著人去几个郡县,帮著大伙儿发展农业去了。”
“红衣在帮著操练新兵呢,大家都挺忙的。”
聂雪闻言有些羞愧,“我在家里反倒是花瓶了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”
“你还別说,还真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办,”寧远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前些日子,他收编了烛龙军,但毕竟跟镇北军尚有一些隔阂,以至於在军营之中气氛有些不合。
寧远一直在想办法,能不能让烛龙军彻底从內心归顺於他。
毕竟这件事情如果不好好解决,他担心日后镇北军壮大起来,会兵变。
那可就完蛋了。
而聂雪乃是前朝大宗公主,她如果出现在总营,安抚烛龙军的情绪,相信效果会好。
“行,”在听完寧远的忧虑,聂雪这才觉得自己有些用处。
刚刚一进门,正堂內,小娟儿和晴儿二人有些激动。
一个一口一个寧远哥,一口一个姐夫小跑了过来。
“哟呵,小娟儿,你这半年没见,倒是越发水灵了,这都摇身成大美女了啊?”
小娟儿穿著一身雪白长裙,亭亭玉立,五官极其端正。
这哪里还像当初在漠河村,那个面黄肌瘦的黄毛丫头。
小娟儿脸蛋一红,羞恼道,“寧远哥,你就取笑我吧。”
她如今负责提炼精盐的重要工作,在宝瓶州也有自己的专业提炼工厂。
拿精盐去附近几个州换取了不少东西,能力强的很。
寧远难得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,身边都是一家人,放鬆得很。
等吃饱喝足之后,寧远就有些困了,在秦茹给烧好水后,寧远钻进桶內,秦茹就给寧远擦背。
“夫君,疏影胎儿没有保住,实在是可惜了,可至少给寧家爭了口气。”
“之前我去总营给你带吃食和换洗的衣物,有些事情多有不便。”
“今日你好容易回来一趟,你看…”
寧远笑著转头,刚刚还一脸忧虑和认真的秦茹被这么一看,顿时羞红的低下头去。
“夫君看我做什么?”秦茹耳根子红得可怕。
这时代女子就是性格相对保守,提及房事就觉得难以启齿,这一步,相信也是秦茹鼓起好大勇气,主动索取。
既然如此,寧远怎么还拒绝呢。
不管他日夜熬夜操劳,这质量能不能过关,但至少也得儘自己丈夫的责任吧。
当即寧远一把就將秦茹拉进了水桶之中,不时这房间內水花四溅,拍打在桶壁上是啪啪作响起来。